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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释西汉南越王墓错金铜虎节铭文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11-22 点击: 734 次 我要收藏

  内容摘要:著名的西汉南越王墓是迄今罕见的没有被盗掘过的西汉王一级的大墓。墓中出土的错金铜虎节作为一种通行凭证在历次考古发掘中亦有所出土,如著名的鄂君启节以及王命传龙节。目前,鄂君启节与王命传龙节的铭文已被诸家确释,而唯此错金铜虎节铭文“王命=车徒”的“徒”字多受质疑。为此,笔者对此字运用分解字形、比照古文字例、结合古文献与历史实际等方法进行考释,得出这个铭文的最优解应释作,进一步又研究了铭文的句读,提出了新的断句方法以解读铭文。于是,两千年前南越王国的一枚铜虎节所传递的历史信息便昭然若揭了。
  关键词:错金铜虎节;上博楚简;楚系文字;羡符;广韵
  作者简介:段颖龙,网名艅艎,1984年10月18日出生于北京,2006年6月毕业于北京信息科技大学。曾在北京《中华合作时报.烟草周刊》编辑部当编辑。现在北京市某街道办工作。2006年作者论文《初揆汉语音韵的规律与变异》在国学网“投稿选登”中被登载。2008年7月,另一篇论文《试析内蒙战国象牙笄形刀文字》被同样刊登于该网。
  1983年6月出土于广州西汉南越王墓西耳室的错金铜虎节,其上的错金铭文初释为“王命=车徒”,唯最后一字见疑。被释为“徒”的字作“”,但无论从文字本身的结构还是从所从偏旁的读音看,都与“徒”相去甚远,故难以使人信服。笔者根据字形,延展思路,兹重新审视此字,为正确理解铜虎节铭文铺开新的思路。
  首先,此字的右上角有两道杠,可能是起装饰性作用的羡符。这种书体风格在战国文字中习见,揣度其很可能也沿用到了西汉早期的南越国。这当是秦始皇南征百越后,由楚地去往南越谪戍的移民带来的楚文化所造成的。而该西汉铜虎节铭文应是战国楚系文字之孑遗。
  细审此字,将其上的“”看作羡符,羡符起填补空缺或装饰意义,则该字右边羡符以下的部分可隶作“坴”,会意为在土上植树。而左边偏旁可参看《上博楚简(一).孔子诗论》。《孔子诗论》中从鳥字偏旁的字甚多,如第9号简的“鳥”字作“”;第10号简的“燕燕”合文作“”;第11、13号简的“鹊”字作“”;第21、22号简的“鸠”字作“”;第23号简的“鸣”字作“”等。以上这些简文的左边皆从鳥,与本文所讨论之字的左边偏旁绝类。这样两形相会,此字可释为“鵱”,读若陆。在《广韵》中,鵱被训为“野鹅”,是古代方言用字。南越国的御花园里珍禽异兽不在少数,想必野生天鹅就游弋在南越王御花园内的人工池塘中。但如果释为“鵱”,铭文即为“王命命车鵱”,从文意上似乎无论如何也讲不通。另外,细审上举《上博楚简.孔子诗论》带鳥字偏旁的诸字例,第10、11、13号简的“燕燕”及“鹊”字所从的鳥旁与暂释为“鵱”的这个铭文的左边偏旁在结构上还略有差异,故不能确定释为“鵱”。所以该字还需进一步推敲,只好另择他处取经。
  从铭文最后一字的书体看,它具有较为明显的楚系文字特征。《广州南越王墓》将释作杜,故从杜或土之声,隶定为,假借为徒。笔者认为不可取,但就其左边从馬而言,倒可借鉴。遍查楚系文字,除鳥字以外,唯馬字与其字形绝类。这诚然不可排除“馬”与“鳥”形近而相混的可能。又,楚简的騹字作“”,左边部分亦从馬。将“”与“”的左边偏旁做缜密比照,发现其上面所从的“目”皆为上尖下圆,明显区别于楚简“鳥”字所从的“目”的上端近平的特征。而且简文“騹”所从的馬在“目”的右侧向右延伸出两条线。而对比“”右边的两道杠很可能就是“馬”字的一部分,只不过碍于错金铭文的书写特征,故而形成了断笔而已。那么,此字可看作左从馬,右从坴,审诸《广韵》所列字例,得一“”字,亦读若陆,训为“健马”,这也是方言用字。铭文直释读为:“王命=车”。车与连读,即表示车马,疑问不大。《周礼.地官.掌节》云:“凡邦国之使节,山国用虎节,土国用人节,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荡辅之。”既然是虎节,则应用于“山国”。而南越国的北部边陲地形崎岖,多山地,正适合矫健的骏马拉动驰车在山路间狂奔。这样,作为铜虎节的最后一字,便更有说服力了。
  可是,“王命命车”在读法上似乎有疑问,即它的断句有所不当。倘若这5字铭文一句到底而无断句,显然不知所云;而如果在重文“命”的中间断句,即“王命:命车”,则“王命”的后面应该是命令的内容,以“命车”作为命令的内容实在是牵强;如果读为:“王命:命车、”的话,则“王命”与“命车、”实为两个独立的含义而不能连为一句,语法不通。最好的读法是,将重文“命”分别与“车”、“”相拼读,即:“王命车、命”,较为妥当。这种读法从文句上看,也是文通字顺,意思是说,持此铜节的人所驾的车与马(强健的马),都是南越王所特命的。而战国楚地所出王命传龙节铭文:“王命=传赁一棓(甔)饮之”可断句为“王命传、命赁,一棓(甔)饮之。”可意为:楚王册命持此节者可传王令,可雇佣工人,供给一担(楚国容量单位)的粮食。
  本文仅为笔者对铜虎节铭文之初探,结论断不敢做最终定论,冀各方名家予以纰漏。
参考文献:
1.马承源主编《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
2.蔡梦麒《广韵校释(上、下)》,长沙:岳麓书社,2007年6月
3.麦英豪,黄淼章,谭庆芝《广州南越王墓》,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5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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