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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主体性的彰显与弘扬——王阳明心学的政治哲学解读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1-27 点击: 3029 次 我要收藏

  王阳明通过心的建构取缔了大(理)本体的地位,并把良知提升到了本体论的高度,认为只有通过道德主体自身的体会和内省而得到的知识才具有意义,任何外在知识在没有被主体理解和接受的条件下都是毫无意义的。阳明心学充分弘扬了人的主体性,同时确立了良知的先天性和平等性,并将这一切都统摄于“天地万物一体之仁”这一道德目的之下。从而使得学问风气为之一变,达到了复归心性儒学的效果。

  王阳明以他自身跃动的精神和对于儒学的深切体会,将心学发展至纯熟。其强调人的自觉精神,否定古代经典的绝对权威,因而在客观上对冲破理学的思想禁锢,起到了某些促进作用,对后世有一定影响。王阳明的弟子董梦石出游回来说:“见满街人都是圣人”。王阳明则回答说:“你看满街人是圣人,满街人倒看你是圣人在。”因此,“此亦常事耳,何足为异”[7]319。“满街圣人”是王阳明讲堂里的流行语,对于虔诚顶礼膜拜圣人,以为“天不生仲尼,万占如长夜”的朱子学派来说,这无疑是悖逆的异端之论。但是,当他把“吾心”作为衡量一切善恶是非的标准,成为一个人人心中具有的至高无上的良知法庭的时候,却出现了“此窍一凿,混沌遂亡” [10]56的后果。“王门后学利用民众崇拜圣贤的心理,廉价地向民众拍卖‘圣贤’的名号……从而在下层民众中赢得了大批的信奉者””,而后逐渐使这个学派越来越背离王阳明的初衷。阳明后学有的流于禅,有的则长习螟坐,局守空寂,使本来具有能动性的“心”刻板、枯搞,形成厂新的思想僵化。

  在对主体性弘扬的同时,阳明将人之为人的根本定位在道德性上,并肯认了人在道德性上的先天平等性和后天能力的可能性,对人成善成圣做了肯定的回答,正所谓“途之人可以为禹”。在此,阳明通过自己的心性学问将道德主体的地位和特点予以确认,为德性生活的可能提供r前提;而通过工夫论路径的“致良知”教,阳明把致良知确定为一个处于动态的周而复始的过程之中的、具有道德践行内容的、明晰的目标性指向的德性实践。良知是不能通过简单的静坐澄心可以达至的,更不要说推行了,必须将心学与自己的生命联系起来,在不断的道德实践中发现生命的良知,并以良知导引德行,过一种德性的生活,进而来实现整个社会的良善,达至“天地万物一体之仁”的境界。

  四、结论

  明末清初时期,思想家面对明亡清兴的历史事实,从不同的角度出发进行反思,他们得出的具体见解虽然不尽一致,但是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那就是他们都认为,明亡清兴,祸乱始于晚明王学末流的空谈误国。王夫之对心学的批判态度最为激烈,他全盘否定陆王心学,宣称那纯属“狂妄流害”的空谈,认为陆九渊出而宋亡,王守仁出而明亡。顾炎武也同样否定王学,但他并不完全否定陆学,还认为程朱理学可以保存和改造,认为“舍经学无理学”。

  黄宗羲同样憎恶王学的空谈,尤其痛恨所谓的王门左派的李赞,乃至否认李蛰属于王学家。但是,黄宗羲对王学的批判采取的是一种历史的态度,以为前代学者,虽然各有深浅,学说醇疵互见,“要皆功力所至,竭其心之万殊者,而后成家,未尝以惜懂精神冒人糟粕”[8]5,由此可见,他所主要反对的是王学的末流而已。如何既要继承阳明心学的本意,同时超越王学末流的空谈弊端,这就成为黄宗羲所要解决的问题。这一切,都给黄宗羲留下了未解的哲学论题资源,钱穆曾有言:“梨洲嗣轨阳明”[2],可见,黄宗羲成为了心学的终结者。

  【参考文献】
  [1]杨伯峻.孟子译注仁[M].北京:中华书局,2005:173.

  [2]孙晓春.儒家天人观的政治哲学反省[J].史学集刊,2007 (4):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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