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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德塞:民主价值不能否认:商榷赵汀阳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8-19 点击: 1548 次 我要收藏

摘要:赵汀阳先生对民主的批判,却不会改良专制而会改良民主,民主相比专制更具改良性进步性,或许这就是赵汀阳先生文章没有表达出来的善意吧。

共识网近发赵汀阳先生《双票民主与反票数公议》一文,其中关于民主的评价,值得商榷。

文章第1观点即称,“民主不是价值”,“民主往往被看作是现代社会的一种核心价值,这是错的。民主根本不是价值,而是一种政治制度或者一种公共选择策略,民主的本质是终结分歧——但决非解决了分歧——而形成公共选择的一种操作,总之是一种技术性手段。”这是显而易见的误论。所谓“民主的本质是终结分歧”只“是一种技术性手段”而非价值,话语本身其实就已经包含了“程序正当”之意,而程序正当,正是社会公正的基本价值。“公正”不是单一概念,它包括社会公正和程序公正双重价值,或曰社会正义性价值及其实现程序正当性的双重意义。民主,就是赋予民众自由选择自我做主的权力,其最简洁而有效的表现形式,就是一人一票的选举权力,真实分配了自由平等的个人政治权力份额。这是迄今为止最能体现社会公正价值的程序公正性。故此,民主首先承载了社会选择的程序公正之道,是为社会公正的第一要义和首要价值。

文章第2观点,“一种政治是否公正而具有正当性,要取决于这种政治是否惠及所有人,是否能够促进有利于所有人的普遍价值。这一要求对于民主政治来说显然过高,因为民主在理论上注定了有利于多数人集团而非所有人,而更糟糕的是,民主在实践上往往只不过有利于多数人集团的政治代表们而非多数人,或者说,民主这种群众运动的胜利果实通常归于群众领导而不是群众。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民主都没有价值优势”,“专制以强凌弱,民主以众暴寡,同样都违背公正”,“无论民主还是专制都同样严重偏离公正、自由、和谐等普遍价值”。

这里,显然没有正确理解社会公正的全部涵义,故而又出误论。首先厘清严格意义上的“公正”“公平”两种概念。

所谓社会公正,就是指“给每个人所应得”;而所谓社会公平,则是指对待人和事要“一视同仁”。显然,公正带有明显的“价值取向”,它所侧重的是社会的“基本价值取向”,并且强调这种价值取向的正当性。而公平则带有明显的工具性,它所强调的是衡量标准的"同一个尺度“,即:用同一个尺度衡量所有的人或所有的事,或者说是强调一视同仁,用以防止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事采取不同标准的情形。

就公正和公平的本意而言,基于上述分析可以得出如下结论:

其一,两者的功能定位不同。由于公正强调价值取向的正当性,所以,它不仅重视事情现有状况和结果是否符合社会正义的要求或规则,即是否表现社会公正;同时为了保证事情现状和结果的公正性,还必须重视形成这种现状和结果的程序公正性问题,而程序公正一般首须遵循“同一标准”亦即形式公平的准则,用以防止某些社会成员以双重或多重标准来满足自身的私利却损害其他社会成员的利益,从而造成一种有所区别对待的不公正的社会状态

同公正相比,公平则要简单得多。公平强调客观性,带有价值中立的色彩,工具性强,或者从一定意义上讲,它只是操作层面的事情。公平只需遵循“同一标准”的规则。

其二,公正的基本价值取向决定着公平的正向意义。如果没有公正的基本价值取向,就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公平即正向意义上的公平,剩下的只是“公平”纯工具性游戏规则,这时“公平”的游戏规则虽然具有中性意义,表现游戏规则之下一视同仁,但并不保证游戏规则必然导向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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