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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于华:今天我们为什么读汉娜·阿伦特?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7-04 点击: 2083 次 我要收藏

主持人:各位读者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谢大家今天冒雨过来听郭于华老师和刘苏里老师来谈阿伦特。说实话阿伦特虽然一定程度上相比于其他思想家,她被大家了解的更多。但实际上她仍然是一个非常严肃的思想家,所以今天大家可以来,我觉得大家都是阿伦特的粉丝乃至真爱粉。我相信郭于华老师和刘苏里老师也会给大家很多的启迪。下面我们把时间交给两位老师,首先请刘老师。

刘苏里:大家下午好!我一进门吓我一跳,我以为今天没人呢,我跟她说咱们找一个小一点的地方,几个朋友闲聊式的也挺好。反正这个话题是有一定的深度,还有点沉重的话题。像这样很商业性的活动场所,未必是一个谈起来效果好的场所。我一进来看这么多朋友,你们怎么有这么大的兴趣下雨天跑到这来听我们谈什么阿伦特,不光是我本人,郭教授也不是阿伦特专家。主办方在请谁来谈今天下午这个话题的时候颇费周折,有一些最合适的人不能到现场,猪鼻子插葱装象。虽然我专业是政治学,我也比较喜欢读这方面的书,很多年以来也一直研究,我毕竟还是一个看客,我完全没有资格很专业地来讨论这个阿伦特的问题。

大家手上看的书,最早出的时候是跟素面的白皮本就叫《责任与判断》,包括跟这本书这一次修订版前后,时间不长的出版的一本书《康德政治哲学讲稿》,这两本书它所谈论的话题就非常接近。我刚才讲我们日常生活当中我们自己亲身体会每天经历这样的问题在阿伦特那她是不断在抽象,试图提高到一个相对理论的高度。最后具有普遍的衡量价值,据我所知阿伦特最后没有完成这件事情。

这两本书的阅读过程,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写在广告上的一句话,我不知道大家注意到《康德政治哲学讲稿》有一个广告,政治性的思考就是政治行动本身。这句话给我印象特别深刻,我们一会在讨论过程当中,甚至从苏格拉底一直谈到今天,我们自己当下的处境。我还是扮演我擅长的角色,我以提问者的身份我多向你提问题。这样的话会扬长避短,我们两个人避一下短,不是就这个文本讨论这个文本。不知道大家有多大的兴趣是本着这个文本来的,有多大的兴趣是我们有这个文本而引发出的问题,以及我们对这些问题的思考。

我想向郭教授提的第一个问题,我们习以为常的,而在阿伦特这是一个作为非常关键的一个概念的一个触点,是她关键思考的一个触点就是关于“恶”以及恶的起源。人性中的恶是怎么来的?在阿伦特这怎么就分成平庸之恶,我们讲语词的对应关系,有平庸之恶,还有不平庸之恶。

郭于华:我也不是专门研究阿伦特的,这本书其实我也没来得及看完,我周五才收到这个书。我以前对阿伦特感兴趣是因为读她最著名的《极权主义的起源》,上社会学理论课,政治社会学理论都会读到这本书,认识阿伦特是读这本经典的《极权主义的起源》开始的。对她的研究,她相关的文章也读过一些,但绝对不敢说对阿伦特非常熟悉,或者说有透彻的研究。我想首先是感谢大家,这么不好的天气还有这么多人来,路上还跟苏里老师说,今天应该没什么人,就几个人聊聊天也挺好。在这样一个时代大家关注阿伦特,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也是让人觉得欣慰的事情。

我们现场的这个广告,这个题目的设计,我觉得设计的特别好,一看就觉得深得阿伦特精髓,无“思”的时代,我们为什么读汉娜·阿伦特?好像一下触动到心里很迫切、非常解渴的话题。我努力地回答苏里老师的问题,但可能不能回答得让大家满意,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而且根据大家的了解,阿伦特特别重要的贡献,可能不在于对问题给予一个现成的答案,而是激发出思考的能力、思考的愿望,是用问题来激发更多的人对我们的社会去进行思考,而不是给一个现成的答案,这可能是阿伦特今天更值得我们重视的方面。

刘苏里:她后期的研究这个特点比较明显,直到她去世几乎是有十年左右的时间,耶路撒冷的审判到她去世整十年多的时间,最后没有产生一个完整系统的论断。一方面可能是它难,你要读她的书的过程当中,包括《人的境况》,还有《共和的危机》的危机,要做很多边界厘清工作的事情。再一个就是是她的重要性,不仅历史给我们提供很多答案,每天我们都会遇到所谓责任和判断,判断什么意思,就是是非、对错、善恶、好坏,我们遇到这样的境况而它的复杂性,它的难度太高,来不及抽象,再给她十年的时间可能够了。

郭于华:关于“恶”这个题目既是一个哲学思考之维,同时也是一个非常现实之维,当然阿伦特她本身是一个哲学家,也是一个思想家,但是大家知道她的观点、她的思想又跟她作为受到迫害的犹太人这样一个切身的经历是密切联系在一起,她对于恶的感受、理解到对其加以思考做出哲理的分析,其实是有着切肤之痛,有着她非常切身的现实基础的。比如大家比较熟悉《耶路撒冷的艾希曼》,《汉娜·阿伦特》那个片子大家都看过吗?她探讨的问题的起因那个报告。很多人不同意翻译成(封面的)“平庸之恶”,书的里面很多地方用“恶之平庸”来概括,她提出这么一种分析性的概念,不完全是一个判断,而是一个分析性的理解。虽然因此遭到很多的误解和攻击,但是读她的东西,你还是能够看出她想探讨的东西是什么,她并没有否认那样一种极权主义体制给不光是对犹太人(犹太人也是人类),它给整个人类造成的巨大伤痛,从它的表象来看,它应该是一个极端的恶,一个绝对的恶,但是恶之平庸性和恶的极端性绝对性是什么关系?我觉得阿伦特在探讨这样一个问题,简而言之就是这种体制、制度造成的恶和公民的个人责任是什么关系。

刘苏里:个体责任和集体责任,或者是个人责任与制度、体制、体系政府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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