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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约翰 .范.本特姆教授面对面 ——聆听逻辑、语言和信息领域巨匠的声音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2-18 点击: 823 次 我要收藏

  约翰.范.本特姆(Johan van Benthem)是荷兰阿姆斯特丹大学的逻辑学教授,美国斯坦福大学人文科学的博撒 (Bonsall) 教授。20世纪90年代,他创建了阿姆斯特丹大学的逻辑、语言与计算研究所,横跨数学、计算机科学、哲学和语言学,旨在研究信息的结构和信息流。同时担任是欧洲逻辑、语言和信息基金会的第一任主席,还是荷兰艺术与科学学院、欧洲科学院和国际哲学院的院士,多个杂志的编辑。由于他的卓越成就,1996年荷兰政府授予他斯宾诺莎奖。
我最近在荷兰就其学术历程及对逻辑的一般观点作了专访:
  刘奋荣:由于您在逻辑学方面的工作,您在中国非常著名。但我们对您个人的情况知之甚少,您能否简要谈谈这方面的事情?据我所知,您在大学本科期间是学物理的,得到过物理学学士学位。您是何时开始对逻辑感兴趣的?
  范.本特姆:我1949年出生于荷兰,20世纪激荡的60-70年代是我在荷兰的求学时代。我喜欢高中的每一门课程,并不偏爱其中的任何一门。当我考入阿姆斯特丹大学时,物理系和哲学系正好在一座楼里,我不经意地选修过一门逻辑。对我来说,这门神奇的逻辑课让我大开眼界:正是逻辑揭示了我们所做的日常事情(例如,谈话、推理和论辩)背后的精妙的数学结构。所以我爱上了逻辑学,为此转到了哲学系。我的一篇硕士论文研究的就是哲学中的时态逻辑,另一篇硕士论文是关于数学中的弱选择公理。毕业后,我很快成为阿姆斯特丹大学的一名助教。那时正是推翻旧大学体制的学生革命时期。作为最年青的教师,我被直接选举为哲学系的主任,整天召开由学生、教授和秘书参加的无休止的大型集会,激烈讨论没有学术强权或学术权威的新生活,成为一代新人:到那时学生给自己的学业打分,开设课程是为了工人阶级的需要而不是为了知识精英。那是一个奇妙的时代,因为我们都是年青人,渴望自由和新世界。当然现在看来,我们的理想带有强烈的政治色彩,因此造成了不少有问题的事件。不管怎么说,上世纪70年代对我们今天的学生来说已经很遥远了。荷兰的诸大学早已回到独裁、等级森严和弥漫商业气息的模式了。
那时,只有深夜在家,我才能找到一段私人时间来研究逻辑,使我能在经历的所有革命事件中仍然保持心智健全。从1973年到1977年,我在Martin L?b教授的指导下做了关于模态逻辑方面的博士论文。1977年我成为格罗宁根大学(University of Groningen)的教授,任务是拓展哲学与数学之间逻辑学的研究空间。1986年, 我回到阿姆斯特丹大学,接替劳波(M. L?b)教授的Beth教席。从1991起,每年4月到6月我也在美国斯坦福大学任教。
  刘:您能否谈谈您的博士论文"模态对应理论(Modal Correspondence Theory)"? 您在《哲学逻辑手册》(Handbook of Philosophical Logic)一书中也写了一章是关于对应理论的,您为什么选择这个论题? 1985年您出版了自己的专著《模态逻辑与经典逻辑》(Modal Logic and Classical Logic)。这些工作之间有什么联系?
  本特姆:我的博士论文研究的是哲学逻辑的核心问题--模态,但采用的方法是数学的。我感到哲学逻辑不应该由于自己的"迅速发展"而孤立于主流逻辑之外成为另类,因为我们可以用经典的方法来理解它。我把模态语言翻译为经典语言,用一阶逻辑和二阶逻辑的模型论描述模态逻辑在各种框架类上的表达力。特别是,这种研究揭示了模态公式正好是具有双拟不变性(invariance for bisimulation)的一阶公式。就是从那时起,我的方法论开始形成,我常常从两个角度考察问题,一个是模态逻辑,另一个是一阶逻辑,像格式塔转换一样。
  关于《哲学逻辑手册》,此手册的编者D.格柏(Dov Gabbay)要求我写对应理论一章,我也就这样做了!我的专著《模态逻辑与经典逻辑》到1982就写好了。此书是我的博士论文的一个扩充,也加上我后来在以下方面做的一些工作:模态公理与框架性质之间的对应关系的全面描述,框架类的模态可定义性,以及其他许多有趣的结果。
  刘:您的《时间逻辑》(The Logic of Time)发表于1983年。您在此书中想要提出的最重要思想是什么?
本特姆:此书继续了我在硕士论文方面的研究工作,但其切入点与我的论文不同。《时间逻辑》主要关心的不是像模态对应理论那样的逻辑技术,而是对时间这个概念的理解。因此该书的主要工作是用逻辑工具分析我们常识范围内的时态表示和时态推理的哲学问题和语言学问题。我对这个问题感兴趣的原因是:当时对什么是时间存在着不同的本体论观点,有的认为时间由时点构成,有的则认为时间由时段构成。不同的观点也形成有关于时间推理的不同的方法。我力图用逻辑来构造不同的时间观,不仅仅是物理学中经典的时间观。顺便提一下,对时间的研究现在已经成为许多学科共同关心的课题。通过本书的写作,我接触了许多来自人工智能甚至认知心理学的成果。我想,正是因为这种跨学科的视角使得此书得以不断重印。
  刘:时间由时点构成,或是事件构成,还是时段构成的,您个人认为哪个更合理?
  本特姆:从哲学上说,我倾向时间由事件构成,但从数学上说,不管我书中那些极端热忱的言论,我还是喜欢时点!
  刘奋荣:在1986年, 您出版了新书《逻辑语义学论文集》(Essays in Logical Semantics),其中的论文主要研究广义量词(Generalized quantifiers)。这些工作与您以前做的工作相差甚远。为什么您会做这样的转变?
本特姆:这种转变大约发生在1980年前后,我开始对自然语言感兴趣。为什么做这样的转变?生活中经常如此,这次我也是率性而为。在生活中,你会因为遇到他人而改变自己的研究方向。在阿姆斯特丹大学,我曾有几个对语义学感兴趣的优秀学生,例如,格罗恩迪克(Jeroen Groenendijk),M.斯托克霍夫(Martin Stokhof)和A.德.穆伦(Alice ter Meulen)。他们现在已经很出名了。人们经常说老师影响学生,但也有相反的情况,学生造就了老师。通过他们,我对蒙塔古语法产生了兴趣。我受到的另一方面影响来自我高中时的校友F.日瓦兹(Frans Zwarts)。他现在是一位很有影响的荷兰语言学家,也是格罗宁根大学的校长。他从事广义量词方面的研究。
  刘:什么使得广义量词的研究如此重要?
  本特姆:一直以来,我所接受的形式语言哲学的观点是,自然语言不清晰,应该由逻辑来"治疗"。但通过对形式语义学的研究,我认识到,自然语言中存在多种形式结构。自然语言当然是一种相当成功的人际交流媒介,没有迹象表明我们应该放弃它而采用形式逻辑语言。我对用量词如何描述情境的语言的表达力尤其着迷。我们能言说什么,为什么正是这个量词的指令系统超越了世界上的所有语言显得既自然又稳定? 我在Essays in Logical Semantics中试图对此做出数学解释。这本书说明人们关于量词的指令系统如何与表达完备性的系统要求相结合,这里的表达完备性指的是诸如单调推理和其他语义规定。它也说明量词如何追求算法的简单性,即我用"语义自动机"来建模的东西。最后一个论题,也是我还在继续研究的论题,即"自然逻辑":有多少逻辑推理不用更深的逻辑构造就可以在自然语言的表层上直接做到?
  刘:在您1991年出版的书《行动中的逻辑》(Language in Action)一书中,研究的焦点是范畴语法的逻辑基础和类型论基础。在此项工作中,读者主要看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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