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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现象学?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2-18 点击: 2336 次 我要收藏

如果我们要从事本质分析的话,当然我们会很自然地从语词和它们的意义出发。胡塞尔在他的《逻辑研究》中从分析语词、表达、意义等概念出发,这绝不是偶然的。首先是驾驭令人难以置信的歧义性。这个问题在哲学术语中尤其严重。胡塞尔从表象这个概念中找出了十四种不同的意义,但他仍没有穷尽这个概念在哲学中起作用的全部意义,而它们大部分是未被觉察的。人们把这种区分工作斥之为吹毛求疵,这种谴责是毫无道理的。一种微小的、自身显而易见的区分完全可以导致整个哲学理论的崩溃,如果与此有关的大哲学家忽视了这种区别的话。恰恰“表象”或者“概念”这一术语意义繁多,差别巨大,且往往带有根本性,因此是很赋有启发意义的例子。现在我们的工作达到了这一点:意义的分析不仅能够使我们作出区分,而且还能够把不合理的区分扬弃掉。年轻的现象学恰恰是看到了这种意义分析所带来的无限丰富宝藏。它能够把握那些长期以来被人们忽视或者曲解的可理解的内容。现象学在它的工作进程中还必须铲除那些人们使用的、但实际上是错误片面的构想。我看序数就是这方面的一个极好的例子。另外,我觉得无需特别强调,我们要求的本质分析不仅仅是意义分析。即使是我们的工作总是联系到语词和语词的意义,也是为了使我们接近需要被说明的事情本身。但是,没有语词的意义的引导,直接达到事物本身的途径也应该是存在的。它不仅能够说明已经被预期的东西,而且它还应该发现新的本质性,并使它展示在直观面前。这里的问题也就是从苏格拉底到柏拉图所迈出的那一步。苏格拉底常常在雅典的大街上问别人:你谈到的这个东西或那样东西,但是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苏格拉底所从事的就是意义分析。这里做的工作就是,使所意指的内容中的模糊不清及矛盾对立之处暴露出来。这个过程与通常所谓定义或归纳实际上毫无关系。柏拉图并不是从语词或意义出发,他的目标是对理念的直接直观,是对本质性的无媒介的把握。

我已经指出过,本质分析不是最终的目的,而是一种手段。规律依赖于本质性而有效,而所有的事实及事实之间的联系都是同这些规律不可比的。关于前者我们是通过感性感知获得信息的。这些规律则依赖于本质性本身而有效,正是由于本质性,我们才不是偶然的具有“如此这般的存在”,而是必然地具有“必须如此这般地存在”,而且依据本质,我们“不可能是其他的存在”。对于哲学来说,有这类规律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们想到底的话,就会发现,它也是整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哲学有一项意义重大的工作,就是在对这些规律作纯粹的表达描述。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哲学并没有完成这一任务。尽管人们从来就承认先天性的东西——柏拉图发现了它,在这之后,它就从来没有从哲学发展的视域中消失过。但是它被人误解,受到限制,甚至坚持它的合理的人们也是如此。首先我们必须排除两个偏见。一个是对先天性的主观化,另一个是把它毫无道理地限制在很少几个区域。因为先天性的统治域可以扩展到所有的领域。首先我们谈一谈先天性的主观问题。在下面一点上人们始终意见一致:先天的知识不是来自于经验。我们前面讲的内容中已经直接看到了这一点。经验做为感性感知总是与个别的事物相关,同此时此地的这个东西相关。它总是试图对这个东西进行把握。人想经验什么,主体就可以设法让它接近自己。感性感知依其本质只可能从某一个点出发。我们想要感知某人的话,感知的出发点就必须处于被感知者切近的周围环境之中。但是在先天事物上,涉及的是本质直观和本质知识。为了把握本质,我们并不需要感性感知,这里涉及的是完全另外一种类型的直观行为。不管从事表象活动的主体自己处于什么地方,它都可以随时实施。我们举一个简单通俗的例子。橘子依其性质、颜色应在红黄之间。现在,在眼下我可以十分有把握地确信这这一点,如果我能够成功地做到,把相应的内容(Washeit)清楚地带到我的直观之前,而不用通过什么东西指向感性感知;好像这种感知能够引导我到世界的某处,在那个地方才可以见到(就我们当前的例子橘子而言)红色和黄色。这里的情况并不象人们常说的那样,人们对个别具体事件只需要进行感知,以便在这具体事件上把握到先天的规律性。实际上,人们对具体事件也不需要感知,不需要“经验”。人们根本不需要感知,依靠纯粹的想像就足够了。无论我们处在世界的什么地方,进入本质性及其规律的世界的道路总是向我们敞开着。正是在这无可争议的地方上我们却加进了灾难性的东西,似乎都一定是“内部”现存的事。这样先天知识就被烙上了心灵的财产的标记。为了确切地觉察它,主体只需要将自己的视线投向它就是了。按着这种十分特别的、历史上极有影响的关于人类知识的图像,人类所有成员在知识财富的占有方面,从根本上讲,是完全相同的。人们之间的差别只存在于对这共同的宝藏的发掘之形式的不同。只是在共同财富发掘的形式上,人们之间才发生差别。有些人生了又死去,对这些财富却毫不知觉。如果先验知识被带到了光明之中,那么肯定任何人都能洞见到它。与此相对,这里只有揭示与未解揭之别,绝不存在欺骗与过失。对于这种立场来说,教育学的理想样板是柏拉图笔下的苏格拉底。他就像启蒙哲学家理解的那样,通过向奴隶提出一连串的问题便引导出他心理的数学真理。欲达到这种真理只须唤醒人们的回忆就够了。这种观点的支持之一就是consensus omnium(通种论)学说,它把这当作知识的最高的基本规则。它的另外一种追随者则认为,先天知识具我们思想的必然性,是“不可能作非此之思维”和“必须如此思维”的结果。但所有这一切从根本上都是错误的。与这种看法对立的经验主义持一种较为轻快的立场:不管有多少人承认,也就是说,不管是所有的人还是大部分人承认,甚至根本无人承认,或者有完全不同的其他主体承认它,先天的联系反正已经存在于那里。它们具有普遍的有效性,但最多是在下述意义上:任何一个想要正确进行判断的人,都必然承认它。但是,这并不仅仅是先天真理的特性,而是一切真理的特性。即便是最经验性的真理,也是如此。比如,在任何时间点,随便什么人品尝一块糖时都会尝到甜味。这个真理也是上述意义上的普遍性真理。有人把思想的必然性做为先天东西的本质特征,这种关于先天的概念我们必须完全拒绝。当我在考虑,30年战争或7年战争哪个发生的更早些时,我感觉到,在我的思想中, 30年战争必然早于7年战争。但这里涉及的只是一种经验知识。相反,如果一个人一贯否认先天联系的话,或者谁不承认矛盾律的话,或者不承认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清楚的确定性这条定律3的话,那么这个人便对这种必然性毫无感觉。这种心理主义的伪造到底要干什么?当然,必然性在先天性这里发生挥着作用。只不过这不是思想活动的必然性,而是存在的必然性。我们再来专门看看存在关系。在空间中,一个对象处于另一个对象的旁边,这是一种偶然的存在。这里所谓偶然,是说,依据这两个对象的本质,它们完全可能互相离得很远。与此相反,两个点之间的最短的连线是直线,如果针对这句话讲,“也完全可以不必如此”是完全没有意义的。这是以直线之为直线的本质为基础的,直线的本质就是两点间最短的连线。我们这里有了一种必然的、如此这般的存在。这里本质性的东西是:事件(Sachverhalt)是先天性——如果表现为陈述的话——它就是:b是某种a的本质所要求的东西,只要它必然地以这种本质为基础的话。所以,事件总是存在的,不管哪个意识在把握它,或者根本有没有意识把握到它。先天的东西自在自为地与思维和认识活动毫无关系。这一点必须看得十分清楚。如果人们看清楚了这一点,那么,他们便可以避免那些针对先天内容所提的问题,也可以避免在哲学史上导致了令人惊叹的人为构造的那些问题。比如,我们可以把先天性联系应用于自然中发生的事情上。如把人们把它们把握为思维活动的规律,于是便提出了下面的问题:这种使用是如何可能的?我们凭什么说自然服从我们思想行为的规律?我们是否假定了一种预先设定的、令人难以理解的和谐?自然是否应被看作在功能上依赖于从事思维和设定的行为活动?是否自然就其本身的存在、就其自为的存在而言它们根本是多余的东西?的确如此。自然为什么一定遵循我们思想的规则呢,我们找不到任何根据。但实际上,这里的问题涉及的根本就不是思维活动的规律。这里涉及的实际上是:某事物是这样的存在,或处于这样的关系(这样的事件);它的基础在它的本质之中。这样,当同样的称谓适用于所有分有这一本质的东西,这难道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的吗?让我们讲得具体一点,尽可能的简单一点。当基于本质的原因,某种变化对依赖于时间上刚刚过去的过程时——如果不是我们必须如此思考,而是这事物必须是如此——这样,当这种依赖关系对世界中每一个别的具体变化也同样适用时,人们还会感到惊奇吗?我认为,假如不是这样,那是不可思议的,或者用更好的表达方式说:显而易见,非如此不可。

如果把先天性联系自身的特征确定下来了,把它作为事件的形式,而不是作为思想活动的形式,那么人们才可以提出第二个问题:这个事件如何成为我们面前的现成存在的(Gegebenheit),就像被我们思想,或者被我们认知的那样。人们经常谈到直接的明晰性,与经验之事的非明晰性相对立。但这种对立是不成立的。人们想干什么,是十分清楚的。对我来说,所有作为现存的、存在着的东西进入感性世界者,都实际地现存着,存在着。当然我们在感知行为本身中对此有根据,但它不具有不可剥夺的公民身份。我感知的房舍、树木可是不存在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对此不可能有最终的绝对的明晰性。如果愿意,人们当然可以说,人们不可能获得涉及物理事件之现实存在的判断的最终明晰性。这种说法当然可以是有根据的。但是人们在这里泛泛地谈论经验判断,这就不对了。让我们设想,我们刚才提到的对房舍的感知是一种错觉,被感知房舍根本不存在。尽管如此,我仍然有过一个感知,尽管是一个虚假性的感知。否则,错觉又从何说起呢?“我看见一所房子”这个判断同“那里有一所房子”相反,具有一种最终的无可争议的明晰性。对经验判断而言,这是不言自明的:“我看见一所房子”,它的基础不在自为的本质之中。所以,明晰性的缺乏,不是经验知识的标记。只不过有一点是正确的,所有先天知识无一例外都具有无可争议的明晰性,也就是说,我们有能力直接直观到它最后给出的内容。凡在对象本质中具有基础的东西,可以在本质直观中见到它最终给定性。当然也有一类先天知识,它不是从自身辨别出来的,而是需从其他知识推导出来的,但是,就是这类的知识,最后也需要推回到自身清晰可见的联系。我们当然不能盲目地接收这种知识,不能满足于让“美妙的一致同意”当它的基础,或者含糊不清的“思想必然性”作为基础。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种东西离现象更远了。这种知识必须得到说明,必须被带到最终的直观性给定中。我们强调的恰恰是,为此需要一种特殊的努力和方法论。但是我们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去反对,尝试从其他东西出发来辩护最终的先验关系。这种尝试把绝对清楚的、透彻的知识来源还原为不清澈不透明的因素,依此来论证这种先天联系;可是这种论证本身依据的因素恰恰是以先天联系为基础的。在我看来,这里又一次表明我们已经说过的现象的存在:人们害怕用眼睛直接去透视这种最终的联系自身;盲目地抓些别的东西来支持这种联系,好像这种论证的尝试最后不会反过来依靠最终的清澈透明的联系的支持似的——如果他的工作不完全是任意性的产物的话。到此为止我一直在批驳先天性的主观化。但是被我称之为先天性的贫乏化,一点也不比主观化好。的确有少数几个哲学家不承认所有形式的先天性事实。但是根本没有哲学家不把先天性还原到实际上区域狭小领域之内。休谟向我们指出过几种观念性关系,它们都是先天的联系。但为什么他把先天性限制在关系范围内,而且是限制在几种关系之上?似乎并不太清楚。此外,康德对先天性的把握有很大的局限性,这一点对后来的哲学发生了灾难性的影响。事实上,先天性的领地十分广阔。所有我们从对象身上能看出的“内容”,它们都具有自己的“本质”、自己的所是;本质规律对一切本质性的对象都是适用的。任何人都不能——而且也没有权力——把先天的东西限制在任何意义上的形式性内容的范围之内。先天性规律对物质性的东西,对于感性的东西,对声音和颜色均是有效的。于是,一个新的研究领域被开辟出来。这个领域是如此广阔,内容如此丰富,以致于我们今天仍然说不出它的轮廓和范围。我只在这里提及其中少数的例子。心理学常常为它是经验心理学而感到骄傲。结果,心理学忽略了整整一个门类的知识,这类知识的基础恰恰是在体验的本质中,在感知活动和表象活动的本质中,在判断、情感、意志活动等的本质中。心理学在遇到这些规律之后,就把它们错误地加以经验的诠解。我这里以休谟这个典型为例。休谟在他的主要著作的开头便谈论感知和表象。他说,每个感知都与同一个对象的表象相对应。对休谟来说,这是他的哲学的基石之一。但我们对这个句子应该作何理解呢?难道是说,在意识中,当实施一个对象的感知时,必须同时有对同一对象的表象?这是一句十分可疑的话。我们在进行感知时,肯定在并没有对其形成表象的情况下感知过很多东西,甚至感知过没有人能对它们形成表象的内容。无论如何我们无权作与之相反的判断。但休谟怎么会把这样一个命题放在他的著作的开端呢?他对这个命题的确信力量是从何长出来的呢?当然,说每一个感知都有一个相应的表象,这是正确的;反过来说亦如是。这就像说,对每条直线都有一个以它为半径的圆与之对应。但这里涉及的不是现实的存在,也不是在经验意识中的实施。这里只涉及理想性的分配关系。休谟的命题所讲的也是这种联系。只不过他声称,这种关系是经验的。而实际上这是一种先天性的联系:它是以感知和表象的本质为基础的。休谟的第二个命题的情况也类似。第二个命题也是构成休谟认识论的基础命题。从基本元素看,每个表象都以同一主体以前的感知为前提的。我们只能表象我们以前对其元素已有感知的对象。这个命题引出许多困难的问题。但有一点从一开始便十分清楚:这个命题并不是经验性的。我们想知道,新生儿是先有感知还是先有表象?人们不能说,显而易见,先有对它的感知,然后才能有关于它的表象。我们恰恰要在人们说这类“显而易见”的时候把他们打断。这种“显而易见”只是指示了一种本质性联系。我们所期待的正是对它的科学说明。

到此为止,我们的讨论停留于边缘性的体验上,但在深层的心理层次上也是一样的。比如我们首先考虑一下动机联系。不论是在实践生活中还是在史学学科中,我们总是关心或研究这类动机性联系,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们能理解,出于这种或那种考虑,由于这种或那种体验,进而发生的这样或那样的行为。这里与下面的情况不同:我们经常有这样的经验:人在某种确定的体验中涉及某种特定的意向,以致我们可以讲,很可能这个人也是这样的。我们也能理解,必然是这样或者那样。我们是从动机性的体验出发来理解它的。而在赤裸裸的经验事实那里,根本不存在理解。一个关心动机联系的历史学家可以设身处地从事探索。一位神经病医生在跟踪一位病人的发病过程时,他们都理解,即便是在相应的发展中第一次出现与之相反的现象,他们还是让本质性联系指导自己。即便当这种本质性联系从来没有被表达出来过,甚至根本表达不出来时,也是如此。这里我们看到了心理学同历史科学之间的联系。关于这种联系谈的人已经很多了。这种联系不属于经验心理学的范围,而是属于先天心理学的范围。这种心理学的建立正是未来的事业。经验心理学并不是独立于先天心理学的。当在意识中对这种体验的经验进程进行研究时,它们总是以那些奠基于感知和表象的本质、思维和判断的本质的规律为前提的。今天的心理学从关于自然生活的昏暗不清的表象中提取出了这些规律。所有的模糊不清的显而易见性对此规律都莫不关心,但在它们的区域中都有这些规律存在。这种彻底的心理学本质理论对于经验心理学的意义,类似于几何学之于自然科学的意义。让你们想一想关于联想的规律。你们看,人们把它的真正意义误解到什么程度!以至于对它的表达经常是错误的。人们常说:我同时感知到过A和B,而现在当我对A进行表象时,我便有表象B的倾向,这就是联想。但这种说法是不正确的。我必须在现象的统一性中一起感知A和B——即便是它们处在最松散的、可以理解为倾向的关系中也是如此。只要两个对象处于同一种关系而显现于我们之前,联想便出来对它们进行联系。当涉及以观念本身为基础的关系时,不管是相似的,还是相反的,那么上述现象就成为不必要的了,不需要每次对A和B与一起进行感知了。对A的表象本身已经引导到B的表现,不管B与A是处于相似还是对立的关系中。如果人们把某一种关系作为联系的基础时,就像今天发生的,比如把时间上或空间上的连续性或相似性作为联想的基础,这完全是任意性的。任何一种关系都可以建立一种联想,但这里首先涉及的不是经验上对事实的收集、整理。这里所涉及的是可以理解的、以事物的本质为基础的联系。当然,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种新型的联系,不是必然性的联系,而是可能性的联系。我们可以理解,一个B的表象可以导向与它相似的B,但并不必然导向B。大部分动机联系的情况也是如此。它涉及的是依其本质“可能-如此-存在”,而不是“必然-如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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