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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现象学?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2-18 点击: 2339 次 我要收藏

我们或者以结合律为例:a+[b+c]=[a+b]+c。这个命题具有一种意义,而且是特别重要的意义。当然这里涉及的并不是用括弧符号把不同括起来。括弧也有意义。这种意义应该是可以作为对象加以研究的。它作为符号肯定比如与“+”号“=”处于同于水平。它并不意指关系,也不意指某种过程。它给出某种指示,指示我们某种类型和层次。我们在标点符号上也常常看到这类指示。它们一会儿把这些东西联系在一起,一会儿把那些东西联系在一起,把它们与其他的东西区别开。这种指示改变着整个表达的含义(Bedeutung),而恰恰这种意义的变化,以及这种意义变化的可能性是应该加以把握理解的,只要这类问题可能存在于数学家那里。这就是对意义(Sinn)的追问。与此相关的是对存在的追问,这就是说,如果可能使其进入最终的明晰的洞见的话,就将下列问题带到直观之前:这种设定是否是合法的,否根据数的本质证明了命题a+b=b+a所表达的内容是,证明了它的有效性。正是这一些问题对数学家是十分陌生的。数学家建立了他的设定,而且在许多系统之间,这些不同的设定可能是相互矛盾的。他把某种东西设定为公理:在同一平面上过直线外一点能,并且只能做一条直线于改直线平行。他也可以设定,在同一平面上过直线外一点可以做多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也可设定过线外一点根本无直线可与该直线平行,而且还可以在此基础上建立一个自身无矛盾的体系。而数学家必须承认,所有这些体系都是等价的。对数学家来说,只存在设定和在此基础上逻辑地、无漏洞、无矛盾地得到证明的序列。但是这些体系并不是等价的。存在(gibt)着某种如点和线之类的东西。尽管它们并不是现实,但也实存于世界之中。我们还可以在特殊的活动中合适地使这类被构成物被直观到。如果我们真的这样做的话,我们会洞见到:过线外一点确实可以做一条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所以,无直线与已知直线平行的说法是错误的,或者是第二种设定,把同样的表达赋以了不同的意义,或者这里涉及的、使命题体系得以建立的那个基础设定是不存在的,尽管这个体系仍然可以有价值,特别是具有数学价值。三者必居其一。如果人们把点和直线作有利于该公理体系的理解的话,那根本用不着反驳了。这里它同直观面对的东西之间的差别之大的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数学的这一特征,使得数学家们在数学领域内部取得辉煌的成绩,但是它们给哲学带来的与其说是贡献,倒不如说是破坏。这正是纯数学家的特征决定的。当然这是简而言之了。这种类型的工作只知设定,由设定出发进行证明。因此对于最终的、绝对的存在而言,这种工作已经失去了它的意义。他们已经不会直观,只知证明了。而哲学所做的工作恰恰是数学所不关心的那些内容。因此,据几何学原则建立的 (more geometrico)哲学严格的讲是一个绝对的荒谬。相反,只有在哲学这里,数学的最后的基础问题才能得到说明。数学最基础的本质和最后的规律的研究只有在哲学中才可能取得成果,只有哲学才有能力去完全理解数学所走的道路:为什么数学总是如此远离直观,然后又总是从重新回到直观。对于我们来说,第一项任务就是重新去学习观看,要穿过由使用方便的符号和规则组成的丛林,逼近那事物本身的内容。比如关于复数,我们大多数人只是在儿童时期曾经对它发生兴趣,产生过疑问。当时我们面对的是一种谜一样的东西。其后人们把自己的怀疑平息下去了,大多数是出于无可争辩的理由。今天大多数人几乎完全失去了对下述事情的意识:尽管数是存在的,但是正与负的对立是完全建立在人工的设定的基础之上的,而这种设定的基本规律和合理性并不是一下子可以看清楚的。在民法中,法人的设定的情况也与此类似。

如果我们像哲学家必须做的那样,通过所有的符号、定义和规则,逼近到事物的本身,那么事情会显得与我们平时所相信的完全不同。请允许我这里引用一个简单的,相当容易看清楚的例子。现在人们一般已经接受了序数与基数的区分。只是涉及到基数与序数哪一个更原初,还是二者都不能算作原初这一问题时人们才产生意见分歧。如果人们认为序数更为原初,人们便引徵霍尔姆赫茨和克罗内克。看一看这些数学家到底讲了些什么,对于我们所要达到的目的是十分有益处的。克罗内克说,他在序数中发现了发展数字概念的自然出发点。序数表达了成序排列的符号的储备,我们可以把它附加到一定量的对象上去。比如,存在着一个字母串a、b、c、d、e;现在我可以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和第五分别附加到它们上面去,如果 我们想对所应用的序数整体,或者对字母的总数加以标识的话,我们便会使用上面使用过的序数。这里有一点必须看清楚,克罗内克这里引进的并不是数而是符号。他首先引入有序符号,因为只有这样,然后他才可以把这些符号的最后一个用于对总数的标识。哲学家的工作正好是从此处开始的:那最后的有序符号同时又给出被标识的东西的总数,这一事实我们应该如何理解?到底什么是序数,什么是基数?我们再在解释这些概念的道路上向前走几步。人们问道,数命题的意义是什么?更准确的讲,人们提出的问题恰恰是问,能对总数的进行称谓的东西是什么。对这个问题,人们的回答可以多种多样,千差万别。我们来具体地看一看几个答案。有一种回答只需提一下即可,这就是穆勒提出的看法:总数表达了被计的东西。如果总数3真的属于被计数的事物,就像红颜色属于某种事物那样,那么就像每个有红色属性的东西都是红的一样,每个有3 的属性的东西也应该是3了。因此人们说,总数表达的不是被计数的东西,而是它们的总合,它们的集合。集合,总合是由被计数的东西组合而成的。但这一点我们也不得不加以反驳:一个集合可以有许多特性,这取决于组合成它们的对象的性质,一个由树木成的集合可以与另一个树木的集合互为比邻,一个集合可以有较大的强度(M?chtigkeit),也可以有较小的强度,但一个集合不可能是4或者是5。当然一个集合可以包含4个或者5个对象。该集合包含4个对象的这种“包含”被表达出来了。被表达出来的不是4。一个包含4个对象的集合不是4,就像包含有大量红色对象的集合并不因此自身就是红的一样。如果一个集合包含有4个原素,人们可以把它算作4,但人们并不能把集合中所包含的4个对象本身称之为4。这样我们便陷入了十分困难的境地。正是这个困难导致弗雷格把总数作为命题来把握。命题是由一个概念构成的。“皇帝的马车由4匹马拉着”,这句话的意思是:有4个对象落入拉着皇帝马车的那个马的概念之下。当然,这样,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概念所表达的是4个对象落入它的范围之内。但它并没有把4表达出来。一个涵盖了4个对象的概念同样不是4,就像一个包含了物质对象的概念并不因此是物质的一样。我不再引述解决这一问题的其他尝试了。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哲学会提出下述问题:我们在接触这一问题时,难道不是带着某种固有的偏见吗?显然是这样。在提出问题时,这种偏见已经包含于其中了。人们所要提问的是称谓总数的那个命题的主语(Subjekt)。但是人们从哪里得知,总数是被别的什么东西称谓了呢?难道人们可以预设,我们思维的每一个因素都是可被称谓的吗?当然不能。我们只需要看一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我们说,只有A和B。与此相应,在这个命题中“只有”是一个重要的因素。很显然,我们不应该去追问,这个“只有”是由谁来称谓的。这样的问题本身完全是荒谬的。这个“只有”是以某种方式针对A的,但是“只有”既不能被A所称谓,也不可能被世界上的其他东西所称谓。当我们说,所有的A是B,或者有些A是B时,情况也一样。所有这些范畴性的成分都是不可称谓的。它们只是给出了与称谓“是-B”相关的对象性内容的区域。从这里出发,也使我们看到了解决数目难题的光明。有两点适用于数。它们自在自为地不可称谓;其次,它们以称谓为前提。只要是它们涉及某种东西的量的区域,即称谓涉及到某些东西的多少,即数目要回答的问题不是“多少”,而是对“多少A是B”的问题的回答。这一点对于范畴理论格外重要。只要数目性的规定是以关涉某种内容的称谓为前提的话,这种规定便处于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领域,比如因果性范畴的领域,——我们后面会看到,它所处的领域是事情(Sachverhalt)的领域。另外,由此出发,进一步的区分就十分容易了。比如,也可能,所涉及的称谓适合于它规定的领域中的每一个对象,或者它只针对这些对象的整体。例如当我们说,5棵树是绿的,这句话所指的是每一棵都是绿的。相反,当我们说“拉这辆车4匹马就够了”的时候,当然每匹马都不足以拉走这辆车。要想理解这种区别,必须从我们对数目的把握出发:就像上面所讲的,数目本身是不可称谓的,而是以某事物称谓之相关系(适应性)为前提的。但同时数目又规定了这些事物的区域。这里我们对数目的规定已经足够清楚了。但是,还有其他种类的数,即序数。让我们再仔细考察一下这个问题。数目的突出特点是不可称谓性。相反,序数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它可以被称谓似乎是毫无问题的。很显然,序数表达了一定的内容,而且,总数对一个有序集合的元素的表达。似乎序数指示出了元素在该集合内部的位置。人们几乎可以说,序数就是对有序集合的元素的届时位置进行表达者。但是如果离开语词和符号,转向事物本身的话,我们会发现,上述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到底序数的元素及元素的位置是什么关系?我们首先看到开端的元素,它处于序列的首位,以及与之相应的处于最后结尾的那个的元素。然后我们便有一个紧接着开端元素的元素,然后又有一个接着紧接着开端元素的元素的元素,等等等等。这样每一个元素的位置的确定都是通过不断地连回到开端元素来实现的。到此为止,我们根本没有谈到数,或者数字性的东西。人们并没有告诉我们,这里谈论的是开端的为首元素,而为首者与1的关系就如同结尾者与5和7的关系一样微乎其微。而且,序列中有的东西,并非我们这里想要找到的数目性的东西。元素在序列中有它的位置,而位置是通过与开端元素的连续关系获得规定。这里根本没有谈到数。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种总是使我们联想到数的有序符号是怎样建立的?非常简单。位置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相当复杂的。元素c必须被标识为接着紧接着开端元素的元素的元素。这样的作法简直让人难以忍受。于是人们便想法找一种更方便的标识方式。当然集合以及它的元素同数目是有关系的,这里应该强调的是数目。一个序列包含着一定数目的元素,序列的任一部份都是如此。元素c正好位于该序列包含了三个元素的位置,因此我们把它称作3。同理,我们称d为4。按这个方法,把该序列的每一个元素我们均可以安排在这种关系中,因为序列达到某一元素时总是包含了确定的——但总有分别的——数目的元素。现在我们看到了其中的混乱。这是滞留于符号之中所造成的。除了数目、基数之外还有序数,它应该是第二类数。它们到哪里去了?随便我们找多久,我们也找不到它们。存在着数目和数目标识,此外还有有序关系,它在基数的帮助下,可以确定有序集合的元素的位置。但我们却没有看到序数的存在。哲学为此而感到困惑,只因为,哲学盲目地让数学家的符号设定牵着鼻子走,因此把语词当成事物本身。人们甚至走得如此之远,以致于真的要从序数中推导出数目,但这种标识方式恰恰是数目的前提。至于这种标识关系,人们当然不应该错误地从数目中导出,从而把语词标识简单地等同于号码标识。语词标识并不是从头至尾服务于数目——最好的不是最早的2——我不知道,将来在语言的形成过程中是否能够达到,在表达出开端元素同时又是序数接下来所含的元素,而且紧接着第一个元素的元素也不需要借助于数目来标识。尽管我们说“第二”,但是说拉丁语的讲"secundus"。并不是所有的有序关系都是序数关系。进一步的研究当然应该留待语言学家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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