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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云贵:伊斯兰原教旨主义与当代国际政治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4-27 点击: 688 次 我要收藏

近十余年来,随着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勃然兴起,宗教作为影响国际政治的重要因素,正日益引起人们的注意。美国和西方的政治学界甚至冒出“伊斯兰威胁”论,其显著特点是试图用文明方式或价值取向的冲突来解说国际政治冲突,故意夸大宗教的影响,企图使人相信西方正受到“来自伊斯兰教的威胁”。

西方的“伊斯兰威胁论”究竟出自何种心态,笔者这里无意评说,而原教旨主义的异军突起,却不能不引起严肃的思考。其理由有二:一是我国有十个少数民族几乎全民信仰伊斯兰教,总人口达到1700万人,“宗教兴则民族兴”的原教旨主义思想难免对我国信教群众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二是开放的中国正在走向世界,面临着极其复杂的国际环境,中国作为发展中的大国,对重大敏感的国际问题应该做到胸中有数。

一、如何理解原教旨主义

科学的研究揭示:宗教的形态、趋向和功能,深受外界环境的影响,处在不断的演变之中,从未有常驻常在的“原型”。而原教旨主义所追求的正是某种难以企及的、纯而又纯的宗教原始精神,因而常被人们贬斥为“复古主义”。但原教旨主义者则自视为“复兴与改革派”,坚信穆斯林民族只有采取“托古改制”的方式,才有出路和希望。其永恒性主题是:溯本求源、返朴归真,净化信仰、消除腐败。

原教旨主义(Fundamentalism)一词,最早出现于本世纪70年代末,当时伊朗宗教领袖霍梅尼领导的“伊斯兰革命”即将取得胜利。由于西方新闻界、学术界急于找到一个词语来界定这一突如其来的事变,于是他们便选定Fundamentalism一词,而这一词语(中译为“基要主义”)是个贬称,原指近代西方基督教界反对科学、理性,反对宗教改革的一个保守的宗派。此后,原教旨主义者一再为自己“正名”,但人们仍坚持这一习惯称谓,由此引出不少笔墨官司。

如果说10余年前以伊朗革命为主要标志的原教旨主义运动尚处在“投石问路”阶段,那么今天它则以咄咄逼人的势头全面出击,以来势猛、发展快、涉及面广为基本特征。形形色色的原教旨主义运动现已遍及西亚、北非、中亚、南亚、东南亚等地,甚至在欧美的穆斯林民众中也出现了原教旨主义思潮。

热点之一:北非

继在伊朗、阿富汗得手之后,北非现已成为原教旨主义重点争夺的地区。80年代前,除在近代原教旨主义的故乡埃及外,北非只有为数很少的原教旨主义势力,而今他们则迅速发展壮大,成为举足轻重的社会力量。

在埃及,萨达特总统的“纠偏”政策(非纳赛尔化),导致被取缔的老牌原教旨主义组织“穆斯林兄弟会”的东山再起,其主流派发展为有影响的反对党之一,而非主流的三个派系则演变为暴力组织。80年代初,他们为惩处“伊斯兰的叛逆”,于光天化日之下,刺杀了力主与以色列和解的萨达特总统。近年来,他们更是为所欲为,抢劫军火武器,袭击警察哨所,破坏公共交通,杀害外国游客,令政府防不胜防。

在阿尔及利亚,始建于1989年的“伊斯兰拯救阵线”,两年间就发展到300余万人,成为实力强大的反对党。1991年末,阿举行独立30年来首次多党议会选举,刚刚“亮相”的“伊阵”就出人意料地大获全胜,使政府惊慌失措。后来由军方出面干预,迫使沙德利总统下台,宣布国家进入“紧急状态”,组成以军人为主的五人“最高国务会议”,下令取缔“非法的”“伊阵”,取消二轮选举。军方虽靠铁腕控制了政局,但原教旨主义势力已转入地下,胜负尚未成定局。

在东北非的苏丹,尼迈里总统自上而下的“伊斯兰化”举措,未能挽救民族政府的败局。到1988年,在全国动乱中崛起的“苏丹全国伊斯兰阵线”,只用了三年时间就以和平演变的方式夺取了政权,成为继伊朗之后另一个原教旨主义政权,并积极向阿尔及利亚等北非国家“输出革命”。目前“伊阵”已在全国废止了世俗法制,代之以宗教法制,并组建起一支由10万穆斯林民兵组成的“国民卫队”。外电称:在苏丹唱前台的是巴希尔军政府,而指挥棒却操在“伊阵”手里。

热点之二:中东

70年代末伊朗“伊斯兰革命”兴起之际,其冲击波首先便辐射到敏感多事的中东地区。期间发生了一系列具有“轰动效应”的事件,诸如极端原教旨主义分子武装占领麦加圣寺,美国、法国驻科威特使馆被炸,巴林发生反政府的未遂政变,叙利亚和伊拉克发生企图推翻复兴党政府的示威暴动,等等。目前这一地区在经历了首次惊涛骇浪之后似乎比较平静,但仍有两大潜在威胁不容忽视。

首先是原教旨主义力量在长期被内战困拢的黎巴嫩的崛起。黎全国六大政治性的伊斯兰教组织中,什叶派穆斯林的民族主义组织“阿迈勒运动”颇具实力,它拥有2万民兵,控制着黎巴嫩南部和首都贝鲁特西区。但它在与巴解组织的内战中削弱了实力,威望明显下降。而同样以黎南部为基地、受伊朗支持的原教旨主义“真主党”则实力大增,已超过“阿迈勒”。它同以色列的对抗,同“阿迈勒”的冲突,皆同伊朗的态度有关。其次是“哈马斯”组织(伊斯兰抵抗运动)在被占巴勒斯坦领土的兴起。这个始建于1987年的原教旨主义组织拥有武装力量,它对巴以和谈极力反对,宣称真主赐予的土地不容谈判,只有“圣战”才能解救巴勒斯坦人民。“哈马斯”对以色列的对抗,对巴解组织的抵制,可能使中东和平进程难上加难。

热点之三:中亚

当今中亚的政治形势,既受总体国际环境的制约,又受地缘政治因素的影响,有诸多不稳定的因素。革命后的伊朗成为原教旨主义的大本营,它以“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兰”为基本国策,不断对外“输出革命”。霍梅尼临终前,以“你办事,我放心”的方式(哈梅内伊“圣函”)确定革命接班人,基本政策未变。苏军撤出阿富汗后,阿富汗实际上已转向原教旨主义营垒。眼下亲沙特的和亲伊朗的两派穆斯林组织正在为争夺权力和利益而自相残杀,但不论谁占上风,都不大可能改变既定的原教旨主义路线。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原苏联中亚五国的走向。苏联中亚地区是穆斯林民族聚居区,总人口约6000万(包括俄罗斯人)。原苏联长期奉行压制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潜伏着深刻危机。如今中亚五国获得独立,在政治自主、民族自决、信仰自由的口号下,长期受压抑的民族、宗教情绪得以宣泄,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宗教狂热。其显著标志,一是宗教活动的热度突然升高。近年来这里开放和兴建了数以千计的寺院,但清真寺仍人满为患。二是出现了宗教干预政治的新趋向。自1990年“全苏伊斯兰复兴党”宣告成立后,中亚五国皆出现了原教旨主义派别组织,有的(如塔吉克“伊斯兰复兴党”)还与“民主派”联合,掀起“倒阁运动”。时下原教旨主义(伊朗)、泛突厥主义(土耳其)、温和的伊斯兰(沙特、巴基斯坦)三股力量都在以各种方式向中亚五国施加影响,企图填补这一地区的意识形态“真空”。

二、宗教政治化与政治宗教化

在我国,由于深受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国人常把宗教视为某种“不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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