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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素的本体论思想及与名称和摹状词理论的关系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4-02-09 点击: 10606 次 我要收藏

知道哪些是殊相必须依赖经验。经验是一种二元关系:“经验必定是一种关系,其中的一项是被经验的客体,另一项是进行经验活动的项”[1]p196。罗素在这里引入了“亲知”这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当A经验客体O,我们就说A亲知O”[1]p196。对殊相的认识必须通过亲知(当然,对简单共相——基本的谓词和关系的认识也要通过亲知),尽管罗素承认殊相是独立于经验的,因为我们的经验毕竟是非常有限的,但那种独立于亲知的殊相是通过推论得出来的,而知道哪些是殊相只能通过亲知,或者说,我们所知道的殊相一定是亲知的对象。

承认有殊相和能够区别出殊相对于逻辑原子主义者哲学具有根本性的意义。罗素认为,世界由事实构成,我们通过命题来描述事实,命题和事实具有同构关系:“在一种逻辑上完满的语言中,除了像‘或’、‘不’、‘如果’、‘那么’这类词以外(这些词具有不同的功能),命题中的词会一一对应于相应事实的诸组成部分”[1]p238。通过这种同构关系,罗素就将对事实的分析转化为对命题的分析,也就是将对世界的分析转化为对语言的逻辑分析。

命题是符号,在一个命题是由几个符号组成的意义上说命题是复杂的符号。命题是描述事实的,既然命题是复杂的,那么事实也是复杂的。因此对这些复杂的符号可以再分析至不能再分析的简单符号。鉴于最简单的事实是由一个主词和一个谓词(或关系)构成的命题加以描述的,那么,相应地最简单的事实可以分为两类:殊相和共相。由于已经承认了殊相和共相,那么这样的区分就是合理的,因此由代表殊相的主词和代表共相的谓词或关系构成的命题就是最简单的命题——原子命题,相应的事实称之为原子事实。实际上这就承认了由谓词或关系来述说主词的这种谓述关系是最终的不能再分析的关系。承认谓述是最简单关系的哲学后果就是承认了殊相是本体:“如果谓述是一个最终的关系,关于殊相的最好定义是:殊相是一些只能作为诸谓词的主词或者诸关系项的实体,就是说,它们(在逻辑意义上)是本体。”[1]p149

罗素的共相与殊相的区别和论证以数理逻辑为工具。殊相与共相的区分与主一谓或关系—关系项这种简单命题句作为最终对世界的描述密切相关。主谓式的命题是哲学传统所乐于承认的描述方式,而罗素认为表达关系的命题与主谓式命题一样是基本的,因为诸如“a怨恨b”这样的关系命题是简单的。这样,殊相只能作为主词或者关系的项出现在命题中,而共相作为谓词或关系出现在命题中。这导致如下结论:一个描述世界的简单命题必须包含殊相作为一个成分,因而普遍命题不是真正的主谓命题,真正的主谓命题必须是共相对殊相的谓述关系:“没有真正的主谓命题是分析的。‘所有A是B’这种形式的命题实际上不是主谓命题,但它们表达谓词的诸关系:这类命题可以是分析的,但是传统上它们与真正的主谓命题的混淆一直是形式逻辑的耻辱”[1]p148。这是因为一个普遍命题形式可以分析为“如果有x是A,那么x是B”的形式,这里并没有一种B对A的谓述关系。

从逻辑的角度,罗素进一步定义了殊相:“我把这些进入原子事实的‘项’定义为‘殊相,……命题中的主词是那些表达诸关系项的词,关系则由命题表达。……殊相=原子事实中的诸关系项”[1]p240。“在理论上能够代表殊相的唯一的一类词是专有名词”[1]p241。由于简单事实是关于世界的基本事实,因此要认识世界首先是理解简单命题。简单命题的主词所指称的一定是殊相,因此简单命题的主词一定是名称。由于命题与事实的同构,认识世界和理解真命题就是同一的。这样对世界的认识就转化对符号的分析,而对于本体的讨论就可以转化为对名称的讨论,因为名称指称本体。

2 名称

有三种方法来判断一个符号是否是一个名称:是否是直接命名的;是否是一个简单符号;是否是占据了一个简单命题的主词。其中,第一个是符号与其所指的关系,是属于语义的,后面两个是从形式的角度来看的。而且,第一个由于是依赖经验的因而是基本的。

根据罗素的亲知理论,名称只能是“在当下经验”中的殊相的符号,即名称是直接命名的。而殊相是被经验的,因而殊相属于客体范畴:“在任何给定的瞬间都有一个客体的集合。如果我加以选择,我就能给出客体的专名”[1]p159。由于这个理由,“我”就不会是一个专名,因为“我”指称的对象属于主体范畴,因而“我”指称的对象就不是殊相。从感知的角度来说,我不能感知到我在同一时间占据了唯一一个地点或者没有占据唯一一个地点,因而我也不是一个殊相。我对我的一切认识都是内省的,因此我是共相,“我”就不是专名,而只能用作一个摹状词,从而就不能肯定地说我是作为主体的存在物。

名称只能是亲知的:“只要是我使用的名称,就确实是此刻的名称,即我正在对事物命名,所以事物就一定是我知道的客体,因为否则的话这些词只能是无意义的声音而不是事物的名称”[1]p159。这个并没有排除在自然语言中使用的那些通常意义上的名称,只要这个名称是我亲知的对象的符号,这样做就是恰当的。但是,罗素的理论使得名称是各个主体私有的名称(不仅是名称,殊相也是私有的),那么一个词项是否是一个名称就是不确定的,“苏格拉底”对于某个人是名称,但是对于别的人就不一定是名称,那么我们如何进行传达和交流呢?这最终使得罗素将名称作了摹状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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