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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亚娟 李建珊:结构实在论的争论现状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10-28 点击: 1666 次 我要收藏

有关科学实在论争论的现状,国外的研究方兴未艾,这其中以英国哲学界为代表:博伊德(R.Boyd)的论文[1]很好地梳理了科学实在论与反实在论相持不下的现状。这种状况持续了十余年,直到20世纪八九十年代,伦敦经济学院的约翰.沃勒尔(John Worrall)教授提出的“结构实在论”,被认为是调和了科学实在论和反实在论两种观点,是两个世界的最佳者。[2]在他之后,雷迪曼(J. Ladyman)和希罗(S. Psillos)作为正反方的代表,分别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在2000英国召开的科学哲学大会上,有关“结构实在论”的讨论[3]被确定为会议的主题之一。国内有关结构实在论的争论有限,[4]针对这种状况,本文在展开争论各方观点的基础上进行适当的评价。
一 科学实在论的争论现状与结构实在论的提出
有关科学实在论和反实在论争论现状的讨论,博伊德1984给出了专门的讨论,他用一个表格(见下表1)明确描述了当前有关实在论与反实在论争论的现状。博伊德认为当前主要的反实在论观点是经验主义者和建构主义者的论证。其中经验主义者认为,依据证实主义的传统,理论被认为描述了现象并获得成功,这是因为理论的结果被经验所证实。那么一方面对经验上均等的理论,证据不足以支持合理的理论选择;另一方面,没有经验证据表明科学理论能够达到不可观察领域。对此,实在论者给出了许多反驳,如下文提到的无奇迹论。然而博伊德指出经验主义关键的认识论主张——由于实际知识是建立在经验基础上的,因此它只能应用于可观察现象——确实给实在论提出了难题,故而博伊德称反实在论的经验主义论证具有“显著的简单性和说服力”。
由博弈德的表可以看出,无论是经验主义还是建构主义,它们给科学实在论所提出的问题都是认识论上的难题。反实在论对科学实在论的攻击都是在不同程度上削弱认识论的作用,这种削弱的结果就是最终否定认识论在科学发展中的作用,实在论为工具主义所取代。其实除了博伊德所指出的建构主义之外,科学实在论还不得不面对库恩的科学革命论对科学理论的真理性的挑战。如果科学被认为是发现了真理,那么新的理论是更真的,旧的理论就只能是更假的。依此推论,理论如果不能发现真理,真理如果不能为人类所认识,甚或根本不存在真理,那么人类的认识如何能够实现并不断进步呢?综上,反实在论对实在论攻击的最大后果是否定了认识论在科学研究中的主导作用,并否定了科学真理以及科学进步的存在。
对反实在论者而言,科学理论不过是可被观察和实验证明的断言,对于科学理论是否实现真理,是否能够描述整个世界,他们不置可否。但是科学实在论者指出,除非我们接受科学理论假设的实体、过程和因果机制是实在的,否则科学理论生动的预测和解释成功将无法被说明。他们拒绝工具主义者对科学理论的说明,因为后者并未解释科学的成功。如果理论仅仅是“黑匣子”,它的唯一特征是理论为可观察现象提供了最为经济的分类。那么我们就没有理由期望科学像法国科学哲学家皮埃尔.迪昂认为的那样是“我们的先知”。[5]
表1:基本的反实在论,实在论的反驳,以及他们的弱点
反实在论实在论的反驳实在论反驳的弱点
经验主义者的论证
经验上均等的理论依据证据难以区分;因此知识不能延伸到“不可观察物”。在“可观察”和“不可观察”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区分。
经验主义的论证忽略了评定理论经验均等时辅助性假说的作用。
无奇迹论:如果科学理论不是(近似地)为真,那么他们产生了如此精确的观察预测就只能是奇迹。明确的区分可以用一种很好激励的方法做出。
在任何情况下,区分不需要非常明确。
当应用于“全部科学”时,经验主义论证会再次形成。
它并未涉及经验主义论证关键的认识论主张:因为实际知识是建立在经验基础上的,因此它只能用于可观察现象。
建构主义者的论证
2.1科学方法是独立于理论的,以至于它最终是一个建构的过程,而不是发现的过程。
2.2如果包含的理论是有关独立于范式的世界,那么科学史上建构的“范式”就不再如通常那样是逻辑上可通约的。2.1理论中立而都有效的方法:对于任意两个竞争的理论,存在两个理论都认为是合理的方法基础上的经验检验。
2.2有可能给出理论术语指称的连续性,它允许范式的可通约性。2.1它并未处理认识论的主张,独立于理论的方法必然是一个建构的过程。
2.2如果反实在论的论证(2.1)是合理的,那么这种指称的连续性本身就是一个建构的过程,或者最多是需要建构的指称的连续性,从而使独立于理论的实在这一实在论的科学知识概念仍然未得到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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