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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松林韩文二篇译文管窥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1318 次 我要收藏

  内容提要:霍松林先生的古文今译,圆融通博且富于个性特征,往往与原作珠联璧合,相得益彰。本文探析的是其中的两篇,即《祭十二郎文》和《祭鳄鱼文》。全文共分四部分,第一部分为古文今译的一般原理,第二、三、四部分分别为《祭十二郎文》的惊叹号、疑问号,分段与重点词句,第五部分为《祭鳄鱼文》的分段及重点字句。为了更清楚地显示霍译的神采,本文有关部分还与李永祥先生及葛晓音先生的译文进行了必要的比较。
  关键词:霍松林;韩愈;古文今译
  作者简介:段留锁,1963年生。1991年毕业于山西大学中文系,获硕士学位,现为武警工程学院基础部语文教研室教授。发表过论文《〈呐喊〉、〈彷徨〉的命名艺术》等。
  霍松林先生的古文今译,圆融通博且富于个性特征,往往与原作珠联璧合,相得益彰。本文仅对其所译韩愈《祭十二郎文》和《祭鳄鱼文》(均见《名家精译古文观止》,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360—364页)二篇作一管窥,以见先生译文神采之一斑。

  古文今译,在语言学家看来,“就是把古书里的文言文在尽可能保持原来意义和语言风格的前提下,用准确通顺的现代汉语表述出来,使没有学过古代汉语的人也能由此了解和掌握古书的内容。”“在这方面,近代学者严复在翻译《天演论》时,概括归纳了三项翻译原则‘信、达、雅’,可作为古文今译借鉴的标准。……所谓‘信’,指译文要忠实于原文的意思,要准确;所谓‘达’,指译文的表达要通顺、晓畅。这两条可以说是古文今译的最基本要求。至于‘雅’,则指译文的语言要典雅,能反映原文的语言风格。这是对今译的语言表达提出的更高要求,应成为我们不断提高今译技巧所追求的目标。”(郭锡良等主编《古代汉语.下》,语文出版社2000年版,第591页。以下简称“郭本古汉语”)
  在编辑家看来,“翻译古文正如同翻译外文,都是在人与人之间架设理解的桥梁,如果说翻译外文是缩短一国与他国人的空间距离,让不同国度的人不出国门便可见面晤谈,那么翻译古文则是填平现代人和古代人的时间沟堑,让现代读者通过译文与相隔千百年的古代作者进行对话。”“如果不加注释或翻译,大概会有不少读者被语言障碍拒之门外,不能进入古代人的心灵世界,就好像面对粮仓却没有钥匙的人一样,空守着粮食却饿肚皮。”“翻译并不容易,……原文对于译者总是一重束缚又是一把验尺,所以即使是最好的翻译者面对原文,也不敢拍胸口打包票,保证译文完全传达了原文的精神,恢复了原文的旧貌,更不消说面对的是一篇古今传诵的名篇佳作时,译者就更不能保证译文如同原文一样有神韵妙味了。……所以,在原文和译文的‘转运’过程中,难免颠簸磕碰得失真或走样。”“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翻译者在原文面前总是一事无成,好的翻译有可能使原作‘投胎转世’到译文中来,尽管同样有些‘失真’或‘走样’,但臻于化境的译文可以‘补偿’这些损失;不过,这需要翻译者对古文有透辟的理解,对白话有娴熟的技巧。”(《名家精译古文观止.前言》,中华书局出版社2007年版,第1—2页。以下简称“前言”)
  以上两“家”,角度虽不同,但把古文今译与外文翻译类比以显其相通之处,倒是一致的。下面谨以鲁迅翻译《死魂灵》为例,来看看作家是如何“信”“达”“雅”而“臻于化境”的:
  极平常的豫想,也往往会给实验打破。我向来总以为翻译比创作容易,因为至少是无须构想。但到真的一译,就会遇着难关,譬如一个名词或动词,写不出,创作时候可以回避,翻译上却不成,也还得想,一直弄到头昏眼花,好像在脑子里面摸一个急于要开箱子的钥匙,却没有。严又陵说,“一名之立,旬月踌蹰”,是他的经验之谈,的的确确的。
  …………
  还是翻译《死魂灵》的事情。……动笔之前,就先得解决一个问题:竭力使它归化,还是尽量保存洋气呢?日本文的译者上田进君,是主张用前一法的。他以为讽刺传品的翻译,第一当求其易懂,愈易懂,效力也愈广大。所以他的译文,有时就化一句为数句,很近于解释。我的意见却两样的。只求易懂,不如创作,或者改作,将事改为中国事,人也化为中国人。如果还是翻译,那么,首先的目的,就在博览外国的作品,不但移情,也要益智,至少是知道何地何时,有这等事,和旅行外国,是很相像的:它必须有异国情调,就是所谓洋气。其实世界上也不会有完全归化的译文,倘有,就是貌合神离,从严辨别起来,它算不得翻译。凡是翻译,必须兼顾着两面,一当然力求其易解,一则保存着原作的丰姿,但这保存,却又常常和易懂相矛盾:看不惯了。不过它原是洋鬼子,当然谁也看不惯,为比较的顺眼起见,只能改换他的衣裳,却不该削低他的鼻子,剜掉他的眼睛。我是不主张削鼻剜眼的,所以有些地方,仍然宁可译得不顺口。只是文句的组织,无须科学理论似的精密了,就随随便便,但副词的“地”字,却还是使用的,因为我觉得现在看惯了这字的读者已经很不少。(《“题未定”草》,《鲁迅全集.第六卷》,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版,350、352-353页)
  伟人就是伟人!前引所谓“前提”、“标准”,“基本要求”、“更高要求”以及“粮仓”、“钥匙”之喻,“转运”、“投胎转世”之比,似乎都被鲁迅先生这儿的“削鼻剜眼”、“开箱子的钥匙”以及“旅行外国”、“兼顾两面”包举无遗,而且“其文约,其辞微,……其称文小而其指极大,举类迩而见义远”,足以使人有“想见其为人”(司马迁《屈原列传》)之感。也许正是由于有如此之人,如此之文,鲁迅的《死魂灵》才不仅信、达,而且“雅”至“化境”,──巴金就赞誉此书“自然是”五四以来文学译本名作第一。
  霍松林先生是我国著名的文艺理论家和古典文学专家,又是蜚声海内外的当代诗人,其“韩文杜律”造诣极高,1940年代末,陈颂洛先生曾有诗云:“西球何必逊东琳,太学诸生孰善吟。二十解为韩杜体,美才今见霍松林。”试读霍先生《韩文阐释献疑》(《文学遗产》2000年第1期),其“平理若衡,照辞如镜”(《文心雕龙.知音》)而又“参差历落,曲折变化”(评韩《送石处士序》语)之妙,几令人有“唐人知学老杜而得其藩篱者惟义山一人”(王安石语)之叹。如此“名家”,“对古文有透辟的理解,对白话有娴熟的技巧”自然毋庸置疑;翻译自己专长的韩文,理应得心应手,游刃有余,似乎不必“一直弄到头昏眼花”,不用狮子搏兔之力,但事实却不尽如此。在《古典文学与素质教育》(《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3年1月,第32卷第1期)中,霍先生有这样的剀切之言:“古代文学研究门类颇多,不宜一概而论。但有些研究者急于出成果,即使写作家作品研究、风格流派研究一类的论文,也忙于翻检资料,无暇精读重要作品,更谈不上熟读全集。我多年前主编《历代绝句精华鉴赏辞典》,曾约请一位唐诗研究专家撰稿,他寄来的鉴赏文章真可谓旁征博引,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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