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转播到腾讯微博

你的位置:首页 > 中国哲学

山人现象与中晚明文学的娱乐化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766 次 我要收藏

  内容提要:本文立足于中晚明这个特殊时期,把山人现象作为一个突出的问题提出来具体阐述,意在研究山人现象与中晚明时期文学娱乐化倾向的关系。本文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指出山人现象在中晚明时期特别突出,并分析中晚明时期文学的娱乐化倾向;第二部分阐述受中晚明时期文学的娱乐化的影响,山人表现出顺应时代潮流的生存方式;第三部分为小结,指出山人现象受中晚明时期文学的娱乐化影响的同时,也冲击了晚明文坛。
  关键词:山人现象;中晚明文学;娱乐化
  作者简介:陈涛(1981-),女,重庆人,毕业于四川大学,硕士研究生学历,主要从事古代文论研究。
  本文所说的文学的娱乐化,是使人快乐供人消遣以区别于政治目的的特性。明代社会,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特殊的转型时期,政治秩序的集权化、系统化,人口的持续增长,经济的货币化、多样化……尤其是明代中期以后,商业化的冲击,以及由此带来的人们对传统社会的反思,形成了适应新的社会现状的新的观念,包括消费、享乐、任情、适性等等,他们的生活观念、行为方式,也一定会反映到文学中,从而形成明代文学独特鲜明的时代特色,也就是走向平民、走向通俗、走向娱乐。山人现象在这个时期十分突出,与明代中晚期文学娱乐化关系密切,二者相互影响,相互促进。
一、山人现象在中晚明时期的凸显
  (一)山人的定义
  山人文学,在明初就已作为与台阁文学对立的一类文学出现在文坛上,就已经有山人开始创作山人文学了。而直到晚明时期,山人现象才成为一个非常突出的社会现象。正如沈德符《万历野获编》所言:“山人之名本重。如李鄴侯仅得此称。不意数十年来出游无籍辈。以诗卷遍贽达官。亦谓之山人。始于嘉靖之初年。盛于今上之近岁。”;“近来山人遍天下”[1];有关山人大行于世的记录还有:“四十年前山人出外,仅一吴扩。其所交不过数十人,然易为援拯。足自温饱,其后临清继之,名最重,吴县继之,鄞县又继之名重,又所获亦皆不赀,今尽大地间皆山人也。”[2]明万历年间出现将山人尽赶出京的“恩诏逐山人”的一幕,其原因之一就是京城山人过于泛滥。赵轶峰《山人与晚明社会》一文谈到:“山人在晚明的盛行是由于经济繁荣条件下对于高雅文化的普遍追求,政治黑暗、科举入仕道路的壅塞、佛道思想流行造成的出世心理和心学影响下的任情适性的士风,以及儒生与文人的混合。”,“抛弃儒学,不参加科举,完全转入娱适自我的人生。其作为一个晚明时代相当突出的社会现象,反映中国知识分子价值观念的一个转动趋向。”[3]“抛弃儒学,不参加科举,娱适自我”便是山人所表现出来的风范。那么关于“山人”一类人的定义,清代黄宗羲所编的《明文海》中收录有徐应雷的一篇文章《读弇州山人集》,其中做了如下解释:“所谓山人者,必有名山不朽之业。若弇州山人是真山人,先朝孙一元自号太白山人,其标韵高绝,是真山人,其有位无位勿论也。尝闻有布衣投诗于弇州公,自称山人。弇州公批其诗尾曰:此曹何所长,而称山人耶?山人之不易称如此令人大愦:以轩冕为青云之士,以布衣为山人,于是公卿錄錄不能。望齐景公鲁季氏之万一,并曰青云之士。布衣挟诗文奔走公卿之门,并曰山人,庸知巢由。故青云之士,而弇州公尚书可称山人哉。今之称山人者,大都号能诗文……”[4]张建德先生把明代山人的称号分为三种主要的形式:隐士、文人的雅号、特殊的山人群体。[5]本文所讨论的山人,并非一定指的山居者(即住在山林中人),而是整个明朝所使用的广泛意义上的山人,或许他们“标韵高绝”;或许他们“能诗文”,是否山居并不是重点。黄卓越先生在《明永乐至嘉靖初诗人观研究》一文中把山人划分为三个层次:以山人自号,居住在山林中人;思想方式、生活方式与台阁对峙的布衣之士;以山人自居,原本是官宦,除职后选择隐逸的生活方式,也可以说他们是山人的慕习者。[6]可以说他们既不能完全与世俗隔绝,又不愿走上仕途,也无所事事地周游于士人之间,因此,他们就成为非常活跃的一个特殊群体。
  (二)中晚明时期文学的娱乐化
  中晚明时期的思想解放必定带来文学的解放,反映在文学作品上便是更多地关注个人利益与个人欲求。李贽就说:“以自私自利之心,为自私自利之学,直取自己快当,不顾他人非刺。”[7]明初,程朱理学作为代表统治者意志的官方思想,极度地束缚着人的自由,扭曲着人性。从正德时期到明末,掀起了肯定个人情欲与追求人格独立为主流的人文主义,实际上就是经济生活在文化思潮上的折射,由内向外,由虚入实,摆脱了理学心性道德的枷锁,颠覆了传统的以牺牲个人情感以及本能真实行为为代价的思潮。成复旺先生对此有着非常精当的见解:“自中、晚唐即开始衰落的封建社会,到明中叶进入了末期,古老的中国大地掀起了涌向近代的启蒙思潮。这一启蒙思潮在人学与美学方面的表现,就是主体意识的觉醒与美的解放。先进的思想家们认识到,大多数个体人的现实生存是社会存在的依据,不应该是大多数人牺牲自己的利益改造自己,而应该是社会根据大多数的利益改造自己,这就是人的主体意识的觉醒。”[8]从明中期崛起的王学到李贽的“童心说”,公安派的“独抒性灵”,汤显祖的“至情”,唐顺之的“直写胸臆”,强调的都是个人真实的情感,追求自由,个性解放已经蔚然成风。借用陈宝良先生的一句话:“在市民社会的地盘里开了花的文艺复兴,本身就是个性觉醒史的第一页。”[9]个人抬头,个性解放,对中国社会来说意义非同寻常,正是这样的思潮,造就了中晚明时期独特的文学趋向。在经济繁荣,士商互动,文人与艺匠交流频繁的背景下,文学价值观、审美观必定走向俗化。传统的文学价值观以雅为高,以俗为卑;新兴的文学价值观则是以俗为高,以俗为妙。更有甚者把通俗小说与儒家经典拿来做比较,认为通俗小说的感染力超过了“六经”,将通俗文学的价值提高到“六经”之上,这无疑是历史性的突破和跨越。“作品的产生取决于时代精神和周围的风俗。”[10]文人们的作品因此也更多地关注寻常百姓、市井众生、普通凡人的喜怒哀乐,生活琐事,“写世情”的文学取向展示给我们的是一幅幅市井风情和世俗娱乐的社会图景。近代龚自珍对这样一种新思潮新文艺做了高度评价,肯定了明中叶以来市民阶层和江左风气:“俗士耳食,徒见明中叶气运不振,以为衰世无足留意,其实尔时优伶见闻,商贾之气习,有后世士大夫所必不能攀跻者。”[11]济世安民、儒道主导的上层雅文学已被新形势下日渐繁盛起来的俗文学所代替,市民喜闻乐见的寻常世俗之事成为作家创作的主题,通俗的语言则是这类作品广为流传的基本要求,只有这些贴近生活的百姓事,才能让广大民众在劳作之余享受到一种轻松悠闲的快乐,既打发了闲暇,也愉悦了身心。这在一直以来以“雅”、“正”为主导价值体系的中国古代社会,是一次巨大解放,同时也是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享到:

标签 :
已有 0 条评论
关于我们 | 图站地图 | 版权声明 | 广告刊例 | 加入团队 | 联系我们 |
哲学网编辑部 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采用Wordpress架构,采用知识共享署名进行许可
官方邮箱:admin#zhexue.org (#换成@)索非制作|优畅优化|阿里云强力驱动
ICP证号:沪 ICP备13018407号
网站加载0.859秒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