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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梁代皇族萧氏兄弟的文学对话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832 次 我要收藏

  内容提要:梁代皇族萧氏兄弟指昭明太子萧统与萧纲、萧绎,他们都富有文才,文学旨趣和而不同,周围聚集许多文士。他们经常就文学问题展开坦率的对话,其对话风尚,在当时文坛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渐渐形成传统,中国古代文论的诗话风尚受此泽溉,值得后人深入研究。
  关键词:三萧生平;文学对话;诗话传统
  作者简介:袁济喜,1956年生,中国人民大学教授,从事中国古代文学批评史研究,发表有《六朝美学》、《中国古代文论精神》等著论。
  中国古代文学批评素有注重对话的传统,通过对话营造文学氛围,探得精神之奥秘,诗话传统便是这种文化特点的表现。南朝(公元420—589)的文学批评秉承了魏晋思想对话与文艺批评的传统,重视对话与文艺批评的互动关系。其中尤以梁代萧梁皇室的对话风尚,对于当时的文坛影响巨大。
  梁代皇族萧氏兄弟是指昭明太子萧统与简文帝萧纲、梁元帝萧绎。这兄弟三人从小就在父亲梁武帝萧衍的濡染下酷嗜文学,都有许多文士聚集周围。由于各种因素的影响,他们的文学观点和而不同,互渗互融,呈现出非常复杂的情状,不能简单地将其划为中立派或者新进派一类。在今存的典籍中,保留有许多他们彼此坦率地进行对话的书札,通过这种坦诚地对话,他们的思想得以展露,呈现和而不同的景象。中国古代文学批评重视对话与交流的传统,至此得以彰显而流布。以往研究三萧文论者,对此似有所遗缺,本文拟初步论证之。

  萧氏兄弟基本的道德观与人生观上都属于儒学中人,与乃父梁武帝的重视儒学有关。[1]梁武帝时,南朝的儒学得到重倡,一度甚为繁兴,受到这种时代风尚的影响,萧氏兄弟与刘宋与萧齐皇室的文化素质相比,有着明显的提升,其爱好文学总的说来属于这种儒雅之风的熏陶。
  昭明太子萧统无疑是当时的文坛领袖人物。萧统(501—531年),字德施,萧武帝萧衍的长子,天监三年被立为皇太子。死后被谥昭明。《梁书.昭明太子传》中记载:“性宽和容众,喜愠不形于色。引纳才学之士,赏爱无倦。恒自讨论篇籍,或与学士商榷古今;闲则继以文章著述,率以为常。于时东宫有书几三万卷,名才并集,文学之盛,晋、宋以来未之有也。”从这里可以看出,萧统的仁爱宽和,也体现在他对于文士的和而不同上面,他不仅自己文才盖世,有着不同凡响的识见眼光,其主编的《文选》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总集类不祧之作,并非偶然,而且萧统还善于发现作品与人才的价值,比如他对于当时的著名才子刘孝绰很是欣赏,《梁书.刘孝绰传》中记载:“时昭明太子好士爱文,孝绰与陈郡殷芸、吴郡陆倕、琅邪王筠、彭城到洽等,同见宾礼。太子起乐贤堂,乃使画工先图孝绰焉。太子文章繁富,群才咸欲撰录,太子独使孝绰集而序之。”可见刘孝绰受到萧统不一般的赏识与信任。
  萧统不仅对于当红文士看重,而且对于不为人所重视的文士也大力推介,这是尤为可贵的。他对于陶渊明与刘勰的赏识与评价值就说明了这一点。刘勰任东宫太子舍人时,“昭明太子好文学,深爱接之。初,勰撰《文心雕龙》五十篇,论古今文体,引而次之。”(《梁书.刘勰传》)刘勰写作《文心雕龙》时所持的人生观与文学观,应当说在萧统那里找到了知音,而当时其他人却对此却很冷漠,使刘勰倍感伤心。他对于陶渊明的推举更是如此。萧统的文学领袖风度,很重要的一点表现在经常与文士商榷古今,讨论对话,引纳人才,形成宽和而热烈的文学对话氛围,推动了晋宋以来的文学繁盛。他主编的《文选》即是这种对话与兼容的结晶。
  萧统的文学对话气度与他的中和为美的文学观念是一致的。他的文学观念儒道兼容,既传承历史,又有着时代特点。他在《文选序》中提出:
  《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文之时义,远矣哉。若夫椎轮为大辂之始,大辂宁有椎轮之质?增冰为积火所成,积水曾微增冰之凛。何哉?盖踵其事而增华。变其本而加厉。物既有之,文亦宜然。随时变改,难可详悉。
  萧统形象地比喻道,供皇帝祭祀所乘的大辂车是由古时的椎车进化而来的,但却没有了椎车那种原始质朴;积水变成层冰,失去了水的形状却获得了冰的寒冷,事物在发展的过程中是不断弃旧趋新的。不过,萧统更强调文学进化中永恒不变的儒学人文精神。他提出:“《易》曰:‘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文之时义,远矣哉。”以往研究萧统文学观念的人对于这几句话并不再意,这是甚以为憾的。萧统采用《易传》的话说明文学问题,首先是想将儒学思想作为文学价值的基础,其次,他强调文学是观乎人文以化成于下的产物,“文之时义”因此而远矣,也就是文学因为有了这种人文化成的蕴涵与使命而任重道远。
  萧统除了受儒学影响外,道家素朴为上的审美人生观对他的泽溉也是很明显的。萧统虽然主张文学的变化与演进,但是在文学审美观念上却与当时的萧纲等人有着很大的区别,他对于世俗的华丽风尚并不赞成。《梁书.昭明太子传》记载:
  性爱山水,于玄圃穿筑,更立亭馆,与朝士名素者游其中。尝泛舟后池,番禺侯轨盛称“此中宜奏女乐。”太子不答,咏左思《招隐诗》曰:“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侯惭而止。出宫二十余年,不畜声乐。少时,敕赐太乐女妓一部,略非所好。
  萧统自觉地用左思《招隐诗》来反抗时俗的淫靡好色。在一次与名士泛舟游玩之中,番禺侯萧轨提出要在此中奏女乐助兴,表现出当时贵族的生活趣味,这亦是当时的风气。萧统本心是不喜欢和不赞成的,但他没有正面回答番禺侯的话,而是巧妙地用吟咏左思的《招隐诗》来微讽,既不失风雅,又婉曲地批评了萧轨的审美观,使萧轨深以为愧,中止了这一要求。这也是一种巧妙的对话艺术吧。在《陶渊明集序》,他通过与陶渊明的精神对话,感受其精神人格,激发其风教作用:
  有疑陶渊明之诗篇篇有酒。吾观其意不在酒,亦寄为迹焉。其文章不群,词采精拔,跌荡昭章,独超众类,抑扬爽朗,莫之与京。横素波而傍流,干青云而直上。语时事则指而可想,论怀抱则旷而且真。加以贞志不休,安道苦节,不以躬耕为耻,不以无财为病。自非大贤笃志,与道污隆,孰能如此者乎?
  余素爱其文,不能释手。尚想其德,恨不同时,故更加搜求,粗为区目。白璧微瑕者,惟在《闲情》一赋。扬雄所谓劝百而讽一者,卒无讽劝,何必摇其笔端?惜哉,亡是可也。并粗点定,其传编之于录。常谓有能读渊明之文者,驰竞之情遣,鄙吝之意祛,贪夫可以廉,懦夫可以立,岂止仁义可蹈,爵禄可辞,不劳复傍游太华,远求柱史,此亦有助于风教尔。
  萧统在这里采用知人论世的思想方法,想与陶渊明进行思想深处的对话。他认为陶渊明诗文醉翁之意不在酒,借酒以寄意,其中蕴涵着极深的人生感慨。萧统的这些观念,表现了梁代文论儒道兼修的特点。他对于陶渊明的解读,渗透着深挚的对话精神。陶渊明当时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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