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转播到腾讯微博

你的位置:首页 > 中国哲学

汉赋研究基本课题的回顾与前瞻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822 次 我要收藏

  内容提要:汉赋研究有十个基本课题,本文对它们的研究历史和现代进展状况逐一进行分析与评介,并提出个人观点。近年的汉赋研究呈现出求深、求细、求新的特色,龚克昌师《全汉赋评注》、费振刚等《全汉赋校注》的出版也使新世纪的汉赋研究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但仍有大量艰巨的工作等待着我们去完成。
  关键词:汉赋研究;基本课题;评介;展望
  汉赋研究始于汉代,迄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其间产生了许多值得称道的研究成果,但人们对于汉赋的争论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一直延续到今天。本文拟将古往今来的汉赋研究概括为十个方面的基本问题,介绍其研究历史及现代进展情况,间出己意,以供进一步研究之参考。
一、赋(汉赋)的文体性质及范围
  所谓汉赋,当然是指产生于汉代的赋体文学作品。那么,究竟什么是赋?赋与其它文体有什么区别和联系?这是治汉赋者首先遇到的问题,但也是非常棘手的问题。关于赋的文体性质,主要有以下四说:1、东汉班固《两都赋序》曰:“或曰:赋者,古诗之流也。”可见在班固之前,就有人把赋归入诗类。简宗梧先生《汉赋史论》仍认为赋“是诗的别枝”,“诗的延续”,“诗的扩大”,“散文化的诗”,“叙事描写的诗”[1]。迟文浚等《历代赋辞典》亦云赋“具有诗的主要的和基本的性质”,是“诗的一种”,是“中国诗史上不容忽视的一章”[2]。2、《汉书.艺文志.诗赋略》曰:“传曰:不歌而诵谓之赋。”认为诗赋有别,诗可合乐歌唱,赋则不歌而诵。3、东汉刘熙《释名.释书契》云:“赋者,敷布其义谓之赋。”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诠赋》又云:“赋者铺也,铺采摛文,体物写志也。”认为赋是一种以铺陈为主要特色的文体。4、清代以来的学者从文体学的角度对赋义作了较为准确的界说。清人王之绩《铁立文起》卷九云:“赋之为物,非诗非文,体格大异。”郭绍虞先生《汉赋之史的研究序》云:“赋之为体,非诗非文,亦诗亦文”,“无论从形式或性质方面视之,它总是文学中的两栖类”[3]。今人王力、褚斌杰、高光复、曹道衡等先生均持此说,以为赋是一种“介于诗和散文之间”的新文体,是“我国古代所特有的一种文学现象”[4]。以上诸说皆有所据,而后两说则已为学术界广泛接受。
  关于赋(汉赋)文体的范围,主要涉及与辞、颂、七、难等文体的关系。汉人辞、赋不分,司马迁、班固就称屈原作品为赋,这种称法一直延续到今天,如汤炳正先生著有《屈赋新探》(1984),姜亮夫先生著有《屈原赋今译》(1987),等等。其实,西汉刘向就已经意识到辞与赋的不同,他编辑《楚辞》时并未收录汉代的赋体文学作品。刘勰《文心雕龙》更将“诠赋”与“辨骚”并列,表现出明晰的文体观念。今人费振刚先生《辞与赋》则指出了辞与赋的根本区别,即:楚辞(包括汉人的仿作)的抒情主人公都是屈原,或是为屈原鸣不平,借以抒发个人块垒;而赋(汉赋)的主人公则是作者自己,尽管借鉴楚辞手法,但已摆脱了代屈原立言的模式[5]。
  汉人还常将赋、颂相混,王褒《洞箫赋》又名《洞箫颂》。刘勰《文心雕龙.颂赞》云:“颂惟典雅,辞必清铄,敷写似赋,而不入华侈之区。”有意将赋、颂区分。今人仍有争议,或以为赋颂相通(骆玉明),或视为两种文体(徐宗文)。其实颂是一种承继《诗经》中的颂诗、专事颂美的文体,它在表现内容、艺术风格、产生时间与表演方式上都与赋不同[6]。
  还有数种历来有争议的文体,是七、答难、连珠诸体。《文选》于“赋”外单列“七”体,前人已驳其琐细;而《汉书.艺文志》所载“枚乘赋九篇”,恐怕就包括《七发》在内。清人刘熙载称《七发》为赋,当为不诬。答难体始于东方朔的《答客难》,《文选》单列为一体,其实也属赋类。原因在于它们与七体一样,都以问答组织成篇,以铺陈夸饰为主要特征,行文韵散结合,并寓有讽谏或批判之意,与赋没有什么本质区别。至于连珠体,有文字游戏的成份,性质近于诗歌,故不应该纳入赋域。而箴、铭、诔、吊文等应用文体,虽与赋有某种近似之处,一般也不视为赋体。
  汉赋产生于两汉时期,即从刘邦建立西汉(前206年)直至汉献帝退位(220年)的426年之间。但在学术研究中,人们对汉献帝建安时期的赋却采用了不同的处理方式。有的学者归入汉代,有的学者归入三国。费振刚等先生辑校的《全汉赋》[7],即包含了建安七子的作品;而龚克昌先生编注的《全汉赋评注》[8],却以祢衡《鹦鹉赋》收尾,没有收王粲等人的赋作。这是两种最具代表性的意见。也有学者采取两存的方法,如北京大学中国古典文学教研室编写的《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辞赋部分以王粲《登楼赋》收尾,而《魏晋南北朝文学史参考资料》也选有此赋。当然,建安七子的文学作品既是汉代文学的终结,又是六朝文学的先声,所以才产生了以上两属的情况。但从学术史上看,以之归入魏代的做法占了上风。事实上,建安是汉末的一个年号,所谓“建安七子”的孔融、阮瑀、王粲、徐幹、陈琳、应瑒、刘桢皆死于公元217年之前,并未看到曹丕代汉的禅位大典。所以,七子、蔡琰皆属汉人。此外,建安时期的赋体作品的思想内容、艺术风格、创作精神,以及四言、六言的句式,也更多地汲取了汉乐府及蔡邕、赵壹等人赋作的营养。因此,我们应该将建安时期的赋归入东汉,就如将建安时期的《焦仲卿妻》也纳入汉乐府一样[9]。
二、汉赋的渊源及流变
  关于汉赋渊源的讨论,可归纳为一源说与多源说两种。
  一源说主要有以下几种观点:1、汉赋源于《诗经》。班固《两都赋序》云:“或曰:‘赋者,古诗之流也’。”此观点几乎贯穿了整个古代的汉赋研究史,影响甚广,至今仍有人坚持[10]。2、源于楚辞。班固《离骚序》曰:“其文弘博丽雅,为辞赋宗。”后人王逸、刘勰、宋祁、孙梅、刘熙载等皆主此说。现当代学者谭正璧、丘琼荪、宋效永称赋“全是从《楚辞》来的”[11],“《楚辞》才是赋的真实的源泉”[12]。刘朝谦还说赋本来是南方的文学(即楚文学),到了汉武帝之世才发展成“全国性的文学”[13]。3、本于纵横家言。清姚鼐《古文辞类纂序目》曰:“余尝谓《渔父》及《楚人以弋说襄王》、《宋玉对楚王问遗行》皆设辞,无事实,皆辞赋类耳。”刘师培《论文杂记》亦云:“欲考诗赋之流别者,盍溯源于纵横家哉!”4、源于隐语(谜语)。今人朱光潜先生《诗论.诗与隐》说:“隐语为描写诗的雏形,描写诗以赋规模为最大,赋即源于隐。”徐北文《先秦文学史》承袭此说。刘斯翰还以为汉赋由楚民间隐语到民间赋再到宫廷赋演变而来[14]。5、出于俳词。冯沅君先生首倡此说,以为“汉赋乃是优语的支流”[15]。曹明纲在此基础上加以详细论证,得出“赋在战国末期由俳词演变而成”的结论[16]。
  多源说愈来愈被学术界接受。早在南朝梁代,檀道鸾《续晋阳秋》就说:“自司马相如、王褒、扬雄诸贤,世尚赋、颂,皆体则《诗》《骚》,傍综百家之言

文章的脚注信息由WordPress的wp-posturl插件自动生成


分享到:

标签 :
已有 0 条评论
关于我们 | 图站地图 | 版权声明 | 广告刊例 | 加入团队 | 联系我们 |
哲学网编辑部 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采用Wordpress架构,采用知识共享署名进行许可
官方邮箱:admin#zhexue.org (#换成@)索非制作|优畅优化|阿里云强力驱动
ICP证号:沪 ICP备13018407号
网站加载0.994秒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