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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对大运河的维护治理及方略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752 次 我要收藏

  大运河,像一条巨龙,遒劲蜿蜒,逶迤北上,绵亘三千余里。千百年来,它对我国南北经济、文化的交流与繁荣起着极大的推动作用。自隋朝以来,历代都对其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维护和治理,下就大运河山东河段为例,做一要略叙次。
一、隋至金运河道的开凿与治理
  隋大业四年(608),炀帝为便于黄河以北的军事运输,而“诏发河北诸郡百万余众,导永济渠北通涿郡。赐名‘御河’,御河之名始于此”(《古今治平略》)。永济渠全长2000余里,自河南武陟沁水东岸至汲县依孟姜女河;自汲县至天津,用清水下游接淇水、屯氏河、清河;自天津至涿郡,用沽水上接桑干水。山东境内流经聊城与德州两市地面,是为最早的山东运河。
  永济渠的开凿,成了南北交通的大动脉。这条大运河为推动隋唐时期的经济、文化交流与繁荣起了极大的作用。同时也带动了鲁西北地区沿河郡县的繁荣与发展。唐五代时期,由于黄河泛滥,决洪冲溃运河,漕道淤塞,舟楫不通。
  北宋时,运河(即宋之御河,也就是永济渠)亦为北宋朝廷与北方相联通的重要河道。宋神宗熙宁三年(1070)三月,朝廷命“河北提举籴便粮草皮公弼、提举常平王广廉按视,二人议协。诏调镇赵、邢、洺、磁、相州兵夫六万人浚之(御河)”(《宋史.河渠志》)。宋神宗八年(1075)有大臣奏请引黄河水注之御河,以通江淮漕运,仍置斗门以时启闭。其利有五:王供危急,免河势变移而别开口地;漕舟出汴,横绝沙河,免大河风涛之患;沙河引水入于御河,大河涨溢,沙河自有限节;御河涨溢有斗门启闭,无冲注淤塞之弊;德博舟运免数百里大河之险。神宗命征发兵夫万人,而兴其役。竣工后,皇帝又命河北安抚使文彦博复查河工利弊。文彦博勘察后,奏道:“去秋,开旧沙河取黄河行运,欲通江淮舟楫……今春开口放水,后来涨落不定,所行舟筏皆轻载,有害无利。”又说:“今乃取黄河水以益之(御河),大即不能吞纳,必致决溢,小则缓漫浅涩必致淤淀。“(《宋史.河渠志》)的确如文彦博所论,引黄入御,而与江淮漕运相通,给御河带来严重后果,很快被引入的黄河水淤浅。此后,黄河溃决叠相出现,宋政府东堵西决,西堵东溃,治理运河疲于奔命。总之,引黄河水以济运道,实是害大而利小。元丰之后,山东西北部的运河,以临清为界,向南不与中原、江淮交通。仅能向北通航。
  金朝与南宋对峙,京杭大运河南北不能贯通。“金都于燕,东去潞水五十里,故为闸以节高良河,白莲潭诸水以通山东、河北之粟”(《金史.河渠志》)。为了通过御河将山东的粮食运往京师,金世宗命户部侍郎曹望之督办疏浚运河。据史料载“大定四年(1164)八月,以山东大熟,诏移其粟以实京师。十月,上出近郊见运河湮塞”,“诏户部侍郎曹望之责曰,有河不加浚,使百姓陆运劳甚,罪在汝等。朕不欲即加罪,宜悉力使漕渠通也”。翌年正月,诏“令官籍监户,东宫、亲王人从及近(御河)五百里内军夫浚治(御河)”(《金史.河渠志》)。这是金朝首次对御河大规模疏浚。金章宗泰和五年(1205)“上至霸州,以故漕河浅涩,饬尚书省发山东、河北、河东、中都、北京军夫六千改凿之”(《金史.河渠志》)。是为金朝又一次对御河进行大规模改治。
  总之,金朝以前(宋金对峙“南北运道不通”除外)的大运河,因水源匮乏及黄泛冲淤,时通时塞,时兴时废。漕运主要靠陆运,辅之以水运。
二、元代运河的维护和治理
  元代至元二十六年(1289)以前,元政府为开辟漕运河渠,下了不少力气,然而东南漕船由济州河至东阿,其后便卸船装车改为陆运,至临清后再卸车装船沿御河北运直沽。东阿至临清其间200余里旱路,一到雨季,道路泥泞,漕輓艰难,困苦不堪。
  至元二十六年,寿张县尹韩仲辉,太史院令史边源相继建言“开河置闸,引汶水达舟于御河,以便公私漕贩”。元世祖采纳这个建议,诏命“出槠币一百五十缗,米四百石,盐五万斤”,征调民夫3万人,派断事官忙速儿,礼部尚书李处巽等管理施工。于正月开工,从安民山开渠至寿张县,然后折西北行至张秋镇,继续弯曲开渠,经阿城、七级、聊城东至临清与御河相通,共长250里。迄于当年六月竣工,世祖赐名“会通河”。为了保证会通河水量以利漕船通行,元朝廷又在“须城安山之西南止于临清之御河”其间设置节水闸31座。因而此段运河又称之为“闸河”。会通河的凿成,南北贯通了京杭大运河,便利了南北交通,节省了漕运的工时和费用。但是由于水源不稳定,河道时患浅涩,不胜重载船只通行,所以终元一代,漕运仍以海运、陆运为主。到元朝末年,因黄河多次决口,运道被黄泛冲淤,而逐渐废弃。
三、明代运河的维护和治理
  明朝初年,漕运多为“陆运”,并参之“海运”。据《明史.河渠志》载:“明成祖肇建北京,转漕东南,水陆兼輓,仍元人之旧,参用海运。”永乐四年(1406)成祖命平江伯陈瑄督办漕运,他采取“陆海兼运”的方式,一是由海上水路运输;一是由淮河入黄河,至阳武(原武)卸船装车,陆行170余里,到卫辉(汲县),再卸车装船经卫河(御河)运往北京。“海运多险,陆运亦艰”(《明史.河渠志》)。此时的漕运费工费时,艰苦万状,成祖于是下决心恢复元朝运河渠道,以利漕运。永乐九年(1411)二月,采纳济宁州同知潘叔正的建议“浚会通河”。因而命尚书宋礼,侍郎金纯,都督周长浚会通河以通运道。
  明工部尚书宋礼等周咨故老,勘察地形,最后采纳汶上老人白英的建议,在东平州戴村建坝,阻遏汶水,不让其流入洸河,让其尽流入南旺湖。由南旺而中分,十分之四向南流至徐州、沛县入河、淮;十分之六北流至临清会合漳河、御河。南旺以南建闸21座,南旺以北建闸17座。使会通河水得到很好的节制,从而保证了会通河的水源。宋礼又开新河,自袁家口东迁50里,至寿张沙湾,连结旧河。是年秋天,宋礼回京向成祖奏请“疏东平东境沙河淤沙”,“筑堰障之”。使其水汇合马常泊之水流入会通河以济漕运。并还于汶上、东平、济宁、沛县等沿河两岸边的“并湖地设‘水柜’、‘陡门’”。设在河西的叫“水柜”;设在河东的叫“陡门”。“水柜”用来蓄积湖水,以保证运道水源,不使春冬及旱天时漕船阻浅。“陡门”用以排泄运道的涨洪,以防冲刷堤岸而溃溢。为进一步确保运道水源,成祖又征调民夫10万人,疏浚贾鲁河故道,引黄河之水至蹋场口,会合汶水,经徐州、吕梁流入淮河。后来明宣宗时,又征发军民夫役12万人疏浚济宁以北自长沟至枣林闸运道120余里。“置闸诸浅(用以导航,疏浚流沙的水边铺舍)浚湖塘以引山泉”(《明史.河渠志》)。由于上述治运工程的施设与竣工,治运功成“运道以定”(《明史.河渠志》)。
  其后,至正统年间,又浚滕县、沛县的淤塞之河,易金口堰土为石坝,用以蓄水,以济运河水源。景帝时,增设济宁至临清一段的减水闸。天顺年间又拓展临清旧闸,开移50余丈。宪宗时又筑汶上、济宁决堤
100余里,增设南旺上下及安山三闸。所谓“治汶即是治运”。武宗时又增置汶上袁家口及寺前铺石闸,又浚南旺淤80余里,等等治运工程接连不断。因而,使运道水源充足,河道加宽,堤防加固,漕运能力大大加强。八百斛的漕船可以畅通运道,每年漕输量达100余万石,其漕运水平远胜元代。因运道的畅通,使明政府停止海运与陆运,漕运全靠运河了。
  终明一世,除了大的工程外,平时对运河的治理与维护也从来未间断。纵观历史,在各代对运河的治理上,以明朝投入最多,成绩最大,收效也最著。
四、清代运河的治理和维护
  清朝政府对大运河的治理,在大的举措上虽比不上明代,但因清统治者每年要将数百万石的粮米从江南运往京师,对南北的漕运河道的治理也是十分关心的。现以山东运河段为例择要叙述之:
  乾隆七年(1742)八月三十日河东河道总督白钟山奏道:“山东运河,南北绵亘1200余里,南自江南交界台(儿)庄,至临清之版闸,名为‘卫河’,亦名‘下河’。挑浚淤沙颇费工时与人力,所以‘夫有定数,工有定限’,一时不能如期奏效”,应“通盘计算,或工多而夫尚少,或工少而夫尚多,酌盈剂虚……”务使“各处长河,亦得一律深通”。白钟山还论述说:“至于卫河,缘河阔岸陡,河底又系流沙,不但不能建闸来水,亦不能如闸河以内筑坝挑挖。且弯曲甚多,漳卫之水又挟沙带泥,若遇天时久晴,水弱流缓,则随处停淤,虽多费帑金,亦不能使泥沙去而不留。”他又论述治理运河流沙必须随时刮除,“不能无待于临时,而欲除现存之停淤,不可不豫等于平日”。当时高宗对白钟山的奏论很是赏识,无不依论而行。
  白钟山还推行“杏叶勺捞浚法”,即每段用浚沙船若干只,每船用夫四名,持长柄“杏叶勺”,勺后栓挂布兜,插入水中捞沙,布兜内沙满则倾入船中,船上泥沙满则开船送往指定地点,积放于河崖,等候查验,按方计工。施工前“先探明河底沙之厚薄,估定应捞宽深丈尺”,各船如雁阵式排列,自上而下,依次浚捞流沙。高宗非常赞同上方,下旨实行。在机械程度抵的当时,此“杏叶勺捞浚法”,亦是颇有效验的。
  乾隆二十四年(1759)八月,高宗谕示军机大臣等,对德州一带运河“凡一应修筑民埝,疏浚河渠,可以通盘筹划,先事绸缪者,伊等皆当留心,实力妥办,有应行会商直隶之处,亦即彼此咨商办理,务期于道路河防永远裨益。”因临清以北,土质带沙,堤工易于损坏,必须于春天解冻即行施工,加厚筑高,巩固民埝。又因临清至恩县(1956年撤销,划归武城、夏津、平原)四女寺,河身盘回纡曲,水势湍急,上游又无支河可以分流水势,埝工受险,所以下旨将临清州塔弯东岸旧沙河循旧迹开挖,并建设“滚水坝”,使汶河与卫河的合流之处,分杀水势,既可减轻水流对堤埝的冲刷,又平缓了下游水势,还下旨拓展四女寺、哨马营两处支河(原为旁泄汶、卫之水,归海之路)使德州一带溜势转缓,无冲漫之虞。由上可见乾隆帝对治理运河的关切,其所施方略也是至实至切的。
  除疏浚河道,畅行洪流外,还随地、时之宜采用“堵防”措施。其最有效验之方,为“桩埽法”。据山东巡抚阿尔泰及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奏:“东省(山东)运河,自馆陶至德州300余里,一切民埝、支河各工,现已兴修完竣。惟查节浚溢各处,初汕口门浅窄,原易堵筑,缘本地浅夫(浚沙、拉纤的夫役),不谙‘桩埽’,请于馆陶等州县八汛地方,每汛拨给河工‘桩埽’兵九名,谙练效用一名,伏前分赴各汛,如遇险工,立时应用”,“其各汛原有浅夫,即令随同学习,二三年后谙晓桩埽,仍可免其派往”(《仁宗实录》)。(“桩埽”为用木桩及高粱杆、芦苇、稻草、麦秸为原料的填梢护岸塞决口的治河用具,其法省工节费,取材便宜,收效迅速,为当时常用常备之治运用具。)
  清代治运,一般雨季除排洪,还须随时蓄洪,即于运道各湖“水柜”中蓄水,以备运河水浅时济运行漕之用。下就河东河道总督张师载的奏折中可见一斑。乾隆二十五年(1760)六月初二日张奏:“五月以来,汶河、赵家口、大泛口、山河,节次水长,诚恐去路未畅,应预筹宣泄。现经委员将济宁以南各闸月河及两岸单闸、桥坝一律开放,并将湖口滚坝之内土坝南裹头全拆,令水分入昭阳、南阳、微山等湖,即从湖口闸两路畅泄;一面将济宁以上之寺前、柳林二闸,日互启闭,使济水全向北流。”他还对山东运河的蓄水事宜做了如下论述,其谓:“东省运河,水长时应筹宣泄,浑流一过,又应将清水收入各湖水柜,蓄以济运,秋汛后仍酌情形,早为贮蓄。”(《高宗实录.卷614》)高宗欣然采纳,降旨实行。由此可见,山东段运河,因水源不足,运河水浅,必须借“水柜”之水济运行船。
  “疏浚行洪”和“蓄水济运”为两种基本的治运行漕方略,缺一不可。又据《仁宗实录.卷280》载:“东省疏浚泉源,为通漕济运之亟务。近年该管各员,于年例挑浚事宜,视为具文,以致多有梗塞,运河每形浅滞。”可见清廷对运道的疏浚,水源的保证是极其关心的。清政府除对疏浚流沙、挖深河道关注外,还对运河沿岸各湖的蓄水“水柜”的闸门的启闭等细事也很关心。嘉庆十九年九月六日,清仁宗谕示内阁说:“近年微山湖收蓄短绌,皆因引渠淤塞,不能进水。又兼各闸启闭失宜,以致耗泄过多,不敷济运。朕特授李鸿宾为河东副总河,督办收蓄事宜。”蓄水闸的启闭虽系治运当中的小事,但在清廷心目中也不失为济运行漕的大举。
  清政府在治理黄河的同时,始终不忘兼治运河。据《穆宗实录.卷340》载:“山东境内,黄水日益泛滥,运河日益淤塞。权衡治河之法,以就东境筑堤束黄为优。拟以堵霍家桥等口,并于南北两岸修筑长堤,俾黄水全趋张秋,借以济运。”以黄河之水济运,既治理黄河,又裨益漕河,真是一举两得。但须指出,黄水济运,泥沙沉淀过多,给日后浚沙带来困难,亦为一大弊处。
  清朝末年,政治腐败,国帑支绌,财政举步维艰,但清廷对治运行漕不惜出资,曾购“小火轮船,用以刷沙”,足见对治理运河之重视。
  同治以后,因黄河泛滥,运道被黄水冲溃,借黄济运筑堤束水工程,难以奏效,运河的行漕已十分困难,“利运又别无长策”,因此,李鸿章奏请“仍由海道转运,令各督抚酌提本色(实物)若干运沪,由海船解津。其余仍照章折(折色,将实物按值折成银两)解,以省运费。”(《德宗实录.卷354》)此后,运河行漕逐渐废弃改为海运,或折色陆运了。
  总括清代治运行漕的措施,不外乎以下几种,即“疏浚有定制,蓄水有规程,选任‘得其人’,奖惩有方度,治费有专款”。下面史例足以说明之。清廷对治运官员的遴选、任用非常重视,选拔务须“得人”,清宣宗曾下旨晓谕山东巡抚钟祥、河南巡抚桂良说:“河工之要,首在破除积习,经理得人;次在节省钱粮,工归实用。”又命两巡抚说:“该抚自当破除情面,毋稍瞻徇,徜有不实不尽,经朕访闻,或别经科道参劾,该抚不当此重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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