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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水浒》“子母”、“母子”的意义解读看捕捉小说语言信息的途径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788 次 我要收藏

  摘 要:大凡优秀的小说,其语言信息含量是很丰富的,文章以《水浒》为例,特别是以阐释《水浒》中“子母”、“母子”的意义为切入点,归纳出捕捉小说语言信息的途径有:一是联系具体的人物形象,捕捉语言信息;二是从上下文的联系,捕捉语言信息;三是从生活常情出发,捕捉语言信息。
  关键词:《水浒》;子母;母子;捕捉;语言信息
  大凡优秀的小说,其值得人玩味的地方是很多的。单就语言信息的含量看,那看似平凡的字里行间,似都蕴藏着草草浏览断非能得的要言精义。但在大众化的阅读中,由于各种原因,这些颇具匠心之处还不能被一般读者领悟。例如,现在指代母亲和儿子,我们一般笼统地称作“母子”。在《水浒》中,由于表达需要不同,作者却以“母子”、“子母”有区别地使用,对于这种现象,一般读者并不以为是一个问题存在。我们认为,在小说阅读中,这种现象的存在,不利于审美能力的提高。有鉴于此,我想就“母子”、“子母”的意义解读,结合《水浒》的一些其它例证,谈谈捕捉小说语言信息的途径。
  例1:“王进答道:‘小人母子二人贪行了些路程,过了宿店……欲投贵庄借宿一宵’……”
  例2:“王进起身谢道:‘小人子母无故相扰,此恩难报……’”
  按:这里“母子”、“子母”人物指称结构是作者按人物性格的样式而有意营构的结果。因为,在《水浒》中,王进是个孝子。金圣叹说:“王进者何人也?不坠父业,善养母志,盖孝子也。”例1是他为借宿向史家庄庄客的恳求。他携母出逃,虽属事非得已,但让老母也“饥餐渴饮、夜住晓行”地奔波,必然于心不安。这样在借宿时,他把母亲放在前面,用“母子”指代自己和母亲,是把“母”作为重点来强调的,说明借宿主要是为母亲考虑。例2蒙史太公收留招待之后,王进谢史太公的一句话。从书中可知,他们是深夜敲开史家庄大门,当时史太公已休息,因此,他们对史太公确有打扰。这样,在谢罪时,选用“子母”这个“子”在前的指称,是把“子”作为承担罪责的对象,其实是一种代母受过的行为。
  从例1、例2的意义解读可知,我们主要是从人物的性格特征出发,去捕捉特定的语言信息的。我们认为,小说是以塑造人物形象为追求的,小说的语言意义与人物性格特征有密切的关系,因此,联系具体的人物性格解读表现该人物的语言意义,是我们捕捉小说语言信息的第一条途径。例如,在《水浒》第二回,为救金老父女二人,鲁达先是自己“摸出五两来银子”,后向李忠求借,这李忠“去身边也摸出二两银子”,关于这两个“摸”字,金圣叹认为:鲁达之“摸”与李忠之“摸”虽为同一个“摸”字,“而一个摸得快,一个摸得慢”。我们认为,“摸”作为一种用手探取的行为,在任何语言环境中,都有耗费时间长的特性,用快慢区分这两个“摸”字的区别是错误的,其实,鲁达之“摸”,搜索之谓也;李忠之“摸”,挑拣之谓也。因为,在《水浒》中,鲁达、李忠虽同为梁山好汉,但他们的人品却很为不同。鲁达行侠仗义,扶危济困;李忠却自私自利,生性吝啬。正因为如此,在以银助人的问题上,鲁达是出以真心,是倾囊而出,是取之唯恐不尽,为了不使银子遗在囊中,他只好以“摸”的手法反复搜索了。而李忠呢?当时他有很多银子,但他并不想拿银送人,但为了敷衍鲁达,他也得做做样子,多少拿出一些。因此,在取银时,李忠很不自在,他既怕以银示人,又唯恐取之过多。没有办法,这李忠只好长时间地手插囊中翻来翻去细细挑拣了。又如,在《水浒》第十八回,林冲“双眉剔起,两眼圆睁”,质问王伦拒纳英雄是何道理。这时,吴用劝林冲说:“头领息怒。自是我等来的不是,倒坏了你山寨的情份……”关于这句话,李卓吾认为:“反言当正言,此文字妙处。”我们认为,李卓吾的理想是正确的。因为,在《水浒》中,吴用是个智者的形象。他善于洞悉复杂的斗争局面,巧于利用矛盾实现个人目的。他与晃盖上山不久,他就看出王伦不能容人,凭着察颜观色的本领,他看出林冲对王伦的不满,于是他决心利用这个矛盾搞掉王伦。这样,当林冲怒火发作之后,他是以正话反说的方式提醒林冲,暗示林冲与王伦已处于势成水火的境地,如果林冲不除掉王伦,日后梁山绝无林冲居身之地。因此,这句话是吴用以自己出众的心机,于平淡的语言中寄寓谋略和企图的表现,正是这句话,使林冲意识到处境的危险,并进而下了杀王伦的决心。
  例3:王进为躲避高俅迫害,瞒过两个牌军,携母出逃。两个牌军怕免受牵连,去殿帅府首告:“王教头弃家出逃,子母不知去向。”
  按:这里的“子母不知去向”是作者对“弃家出逃”所作的逻辑证明和补充。就作品的描写看,这两个牌军是“殿帅府差来伏侍”王进的,也可以说是王进的公务员,是两个地位卑微的角色。这样,向殿帅府这个高级衙门的长官报告自己首长“弃家出逃”这一干系重大的情况,他们必须慎之又慎,不能出丝毫差错。从作品上下文的描写看,这两个牌军作出王进“弃家出逃”的判断,主要是基于王进“当夜不归,又不见了他老娘”的事实。因此“子母不知去向”是“弃家出逃”的逻辑依据。同时,就作品提供的情况看,王进是高俅主要关注的对象,王进有母、其母尚存,这高俅未必知道,也不感兴趣。所以,两个牌军向高俅报告王进“子母”出逃,主要是报告王进跑了,但把王进母亲也跑了的事实捎带进去,一是为了说明判断的可靠性,二是为了准确描绘王进在逃的情形,即:王进不是独自出逃,他还带着一个老母。
  从例3的意义解读可知,我们是从上下文的联系入手,去捕捉特定的语言信息的。我们认为,优秀的文学作品,其内容往往互为因果、前后照应,具有很强的逻辑性。因此,从上下文的联系入手,细心品味不同内容之间的各种关系,是我们捕捉小说语言信息的第二条途径。例如:金圣叹说《水浒》“景阳岗勤叙许多‘哨棒’字,紫石街连写若干‘帘子’字等是也。骤看之,有如无物,及至细导,其中便有一条线索,拽之通体俱动。”从金圣叹的分析可知,《水浒》中看似闲笔的物事描写,往往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这些内容以不同的作用引发故事的发生发展,使前后内容具有一种因果关系。“帘子”一般来说,只是寻常人家居家过日子的一个物件。但这“帘子”挂在武大家中,却不能作如是观。只因潘金莲向门前叉那“帘子”,手拿“叉竿不牢”,叉竿“失手滑将倒去,不端不正”,正好打在西门庆头巾上。这一打不要紧,于是便有后面无数故事的发生。因此,在《水浒》中,这“帘子”是寄寓着作家表达企图的不可或缺的艺术道具,作者用这张“帘子”遮掩一个风流绝艳、饮恨含冤、血雨腥风的艺术世界。一旦这“帘子”打开,西门庆和潘金莲的腌臜放荡、武大无辜屈死的呻吟、武二伸冤报仇的英勇无畏,便尽显读者眼底。
  例4:王进和其母在路一月有余,“忽一日,王进告诉其母:‘此去安府不远了,高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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