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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世界,两种性格——宝玉病理新论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1111 次 我要收藏

  摘 要:宝玉性格矛盾曾是“红学”研究的热点。笔者认为,就实质而言,宝玉是个条件型精神病患者,其所谓的性格矛盾,大体是因交际对象的不同,而有的两种基本对立的行为方式,即:在与男性交际的场合中,他基本是一个精神正常,聪俊灵秀的“健康宝玉”;在与女性交际的场合中,他则又是一个乖僻邪谬、心智浑浊的“病态宝玉”。宝玉的性格矛盾是作者意识到了的、为成就主题选择的表现人物的技法。当然,矛盾是令人遗憾的,但如能看到其存在的意义,其也就不难理解谅解。同时,从病理的角度出发,对此作者也进行了积极的消解,故在事实上,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关键词:宝玉;性格矛盾;男性世界;女性世界;艺术手法;病理
  早在范锴的《痴人说梦》中,已提及宝玉的性格矛盾。不过,一九七九年前,这一点虽为人察觉,然不为人所重。一九七九年,于《北方论丛》创刊号,戴不凡先生《揭开〈红楼梦〉作者之迷》问世,从著作权的高度理解这一问题。宝玉性格矛盾遂为“红学”研究热点。针对戴先生的宏论,彭昆仑、方平、陈庆浩等先生俱陈己见[1]。
  就争论的情况看,对矛盾属性的认定与态度,方平先生重视“清”与“浊”的不同;别人基本扎入戴先生的gu中,关注“大”与“小”的区别。对促成矛盾的原因,少数人支持戴先生意见,多数以表述系统问题,版本问题等,否定戴先生的观点。我们认为,就实质而言,宝玉是个条件型精神病患者,其所谓的性格矛盾,大体是因交际对象的不同,而有的两种基本对立的行为方式。即:在与男性交际的场合中(下称“男性世界”),他大体是一个精神正常,聪俊灵秀的“健康宝玉”;在与女性交际的场合中(下称“女性世界”,“女性”特指大观园中的年轻女子)中,他则又是一个乖僻邪谬、心智浑浊的“病态宝玉”。宝玉的性格矛盾是作者意识到了的、为成就主题选择的表现人物技法。当然,矛盾是令人遗憾的,但如能看到这种矛盾存在的意义,其也就可以理解谅解了。同时,从病理的角度出发,对此作者也进行了积极消解,故在事实上,其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问题。
  宝玉的性格矛盾是作者已意识到了的,在作品中,他多次借人物之口对此进行过透露。如:在第二回,贾雨村说,宝玉系正邪两赋而来的一路人,其“在上则不能成仁人君子,下亦不能为大凶大恶。置之于万万人中,其聪明灵秀之气,则在万万人之上;其乖僻邪谬不近人情之态,又在万万人之下”[2]。在第五十六回,作者先借甄家女人之口,历数贾宝玉镜相甄宝玉之怪诞乖僻;继之让贾母联系贾宝玉的情况评论说:这两个孩子事实上问题不大,“凭他们有什么刁钻古怪的毛病儿,见了外人,必是要还出正经礼数来的。”后又写那几个女人附和贾母,觉得甄宝玉“殊不知他在家里无法无天,”“有时见了人客,规矩礼数更比大人有礼”。这里,“聪明灵秀”与“乖僻邪谬”,“刁钻古怪”与“还出正经礼数”,“无法无天”与“比大人有礼”等,属明确的有排异色彩的话语。这说明,对宝玉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的品行,作者的认识并不糊涂。
  在作品中,此类表述很多,如粗疏地看,不知作者如何把握宝玉。但就上述贾母等的议论分析,我们认为,宝玉的性格矛盾,主要是在男性、女性两个对立的世界中展开的。宝玉生于府邸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整日价在姐妹行中厮混,大体属成长中的少年。所以,上面所言的 “在家里”,主要指其在女性世界中的情况;“见了人客”与“见了外人”。是指其外出交游,在男性世界中的表现。读作品的过程中,多次以这一线索检验作品的描写,贾母等的评价属实。
  1、在女性世界中,宝玉颇具异端色彩。他“毁僧谤道”,视读书上进者为“禄蠹”,称“除‘明明德’外无书”,挑剔“文死谏,武死战”的忠烈观。对他的表现,贾政以发展的观点预言:这样下去他会“弑君弑父”。但就是这个宝玉,一旦进入男性世界,不仅上述的叛逆不复,相反却拘拘然卫道。“大观园试才”时,于园中一处,诸公从形制着眼,为拟“翼然”与 “泻玉”争持。而宝玉却于纲常考虑:“此处虽云省亲驻跸别墅,亦当入于应制之例”,建议题“沁芳”。在下一处,贾政不满诸公之题,命宝玉作一个。宝玉还是从那个角度认为:“这是第一行幸之处,必须颂圣方可”,主张题“有凤来仪”。在中国古代,君臣大义是第一位的。就关系看,元春、宝玉一母所生,血浓于水。但元春飞上高枝,才选凤藻宫之后,他们的关系属性就发生了变化。在迎接这个胞姐的题额活动中,宝玉置君臣大义于首位,说明他恪守时尚的纲常。又如,在七十八回,对为国捐躯,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林四娘,宝玉礼赞有加。于《姽婳词》的结尾部分,他以崇敬与感叹的口气咏唱说:“何事文武立朝纲,不及闺中林四娘!我为四娘长叹息,歌成馀意尚彷徨。”这说明,宝玉也同情纾君之难、毁君之忧的人物。再如,在第六十六回,为尤三姐之事,柳湘莲鄙薄贾府,“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也不干净”,“宝玉听说”,也“红了脸”。一般人认为,宝玉在情感上对家族是冷漠的,是家族的“贰子”。但就此时的羞愧和难为情看,他也在乎家族的形象,关心家族的荣辱。
  2、在作品中,宝玉的地位是优越的。但在女性世界中,他从不摆爷的架子。“没上没下”“没人怕他”“也没刚柔”,对所谓的“体统”与“尊严”,似乎根本不考虑。他“生成惯能伏低做小”,放任奴婢任性,乐于为丫鬟充役,不仅于宝、黛之流的贵小姐自甘微贱,就是对卑贱的丫头,也是“赔声下气,情性体贴,语言缠绵”。更有甚者,这宝玉秉性下流、不知检点,迷醉女子的气息,喜好女子的什物,见了女儿唇上的胭脂,动不动上去就吃。但就是这个宝玉,一旦进入男性世界,则又是一副面孔。第二十六回,贾兰持弓逐鹿,被宝玉发现。宝玉就指责说:“你又淘气了,好好的射它做什么?”大家知道,在女性世界中,宝玉自己就是任性、放纵的集大成者,热衷于以歪理邪说掩盖自己荒唐,不惟无法,也属无天。但就其批评贾兰看,他也在正常的范畴中讲究规矩与行为方式。况且,于“淘气”之前冠以“又“字,说明不仅这里的贾兰让他不快,之前,其它的问题就让其反感。在第九回,金荣唐突了宝玉、秦钟。通过贾瑞的张罗,金荣与他们已经赔了罪。但宝玉“还不依,偏定要磕头。”同时,当得知金荣就是璜嫂子的侄儿时,宝玉冷笑道:“我只当是谁的亲戚,原来是璜大嫂子的侄儿,我就去问问他来。”这里,且不说“偏定要磕头”,已有不容轻薄和非礼的味道,特别是得知金荣出身卑贱,就“冷笑” 的神态,说明对金荣之流的穷小子,宝玉是非常不屑与藐视的,诸如目无下尘与高人一等之类的公子哥品性,宝玉也浸淫得很深。
  3、大观园是诗的国度。在这个国度里,众女儿咏风吟月,诗酒盘桓,人人操荆山之玉,个个握隋侯之珠。逞才斗胜、竞夸轻俊,有如燕子争飞。宝玉以唯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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