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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拜大森林
录入: 哲学网编辑部 发表时间: 2013-05-15 点击: 901 次 我要收藏

  森林对一个久居城市的居民来说,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在高楼林立,人群喧腾的闹市,为盼一方绿色,留下寸土寸金的宝地,给萋萋芳草一席之地。别小看这楼层中的间隙,只要看看在这里喁喁小憩的情侣、纵情嬉戏的儿童、安闲自适的老人,是怎样对它情有独锺,就会知道这一方绿土远比歌厅、舞榭、茶楼具有更恒久的魅力。如果说这不是小小的绿方,而是一片瀚海,不仅绿在地表,还绿在空中,绿在无边无际。铺天盖地的绿,浸透全身心,吸进一口新鲜空气,吐出满口芬芳,那又是一个多么清纯的梦?
  在西双版纳的竹林中,我找到了这种感觉。亭亭玉立的翠竹拔地而起,在数十米的高空纵横交错,一丛丛形成无数个拱顶,像是一座座青纱殿堂,婆娑的枝叶游动着闪忽的阳光,使人想起哥特式教堂那向上延伸的五彩窗,扑朔迷离的亮色,似乎挣脱地心引力,向上飞越,产生超脱尘世的效果。人们都惊叹欧洲教堂建筑慑人心魄的巧妙构思,殊不知,不论是巴黎圣母院的穹窿、夏尔特尔教堂的尖顶、还是科隆教堂的拱心,都是天各一方,各领风骚。而这一片片竹林不似教堂,胜似教堂,奇风异韵,层出不穷,当你穿行在这青纱殿堂,沫浴在朦朦的绿色涟猗中,仰视林峰高处的流光溢彩,漾起飘飘欲升的向往,才令人惊叹这天造地设的鬼斧神工,蕴有人间无可匹敌的魔力。
  走近原始森林又是另一番景象,那浓浓、实实,厚厚、重重的阔叶林,扑面而来,使你看不清、也看不透它有多深、多大、多远、多久,莽莽苍苍,无尽无休。只有脚下松软湿润的土地提醒你,没有经年累月的落叶堆积,哪有这样奇妙无比的弹力,踩着它,几乎是踩着森林的历史走进它的深处,不,对这热带雨林来说,是深处还是浅处? 虽浅犹深,虽近犹远。因为一进森林,那挺拔高大,密密匝匝的树冠,交错攀援,遮天蔽日,直至你辩不清是丽日高照,还是夕阳西归,幽暗深沉,目不可测,不由得不生发出一种对古老膜拜的神秘感。抬眼所见,只有丝丝缕缕的阳光,连着林外的苍穹,我窥视它,试图寻觅历史的隙缝,探索它的千古奥秘。
  走进大森林,容不得徜徉,浮想联翩,最令人悠然神往的是这林中的生灵。我们的祖先正是从这里直立行走进化为人类,也是从这里发明用火,有了温暖和熟食,才得以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所以恩格斯说,就社会的解放而言,这比发明蒸汽机的意义还要伟大。君不见,周口店龙骨山的猿人洞,留下数万件石制工具和灰烬的堆积层,至今还在默默昭示它的历史功业。假如时光倒流几十万年甚或百多万年,在云南的元谋,陕西的蓝田、北京的周口店、安徽的和县,从北到南,从东到西,哪里有大森林,哪里就有我们祖先的足迹。至今在神农架的原始森林还有举世瞩目的“野人”踪影,有待人们去揭示这千古之谜。所以说森林是人类进化的摇篮和文明之母,是森林恩泽人类的最好写照。
  森林,它有灵性。这里有一种风流草,只要你对它低低吟唱,它的叶脉就会随着歌声的节奏轻轻摆动,原来植物也有喜怒哀乐,它的生命律动和人类息息相通。还有一种铁刀木,斫得愈多,长势愈旺,山村农家,无须上山伐木,只要在檐前屋后种上几株,那就有用不尽的木材。还有那箭毒树、龙血树、桫椤、珙桐、红豆杉,种种珍稀植物,郁郁葱葱,竞相繁殖,怪不得这些古老、孑遗的濒危树种在这里蓬勃生长,这里的大森林可追溯到一亿年甚至是三亿年前的植物区系,一代又一代的自然植被,生生不息。在这悠悠岁月,大森林就以这样茁壮的生命力,为人类源源不断地献出它的子孙后代。正是这片得天独厚的胜地,使云南赢得举世闻名的植物王国的盛誉。
  植物王国也是动物王国,这不仅是指大森林本是飞禽走兽的乐园,它还招蜂引蝶,甚至在1800米的高原地区招徕远洋的客人—-海鸥,在昆明就看到了这一奇迹。在方围不过几百米的小小翠湖,聚集数以千计的海鸥,在低空盘旋飞翔,像层层白云掠过湖面,向游人逐食。据说,它们来自西伯利亚,自从1984年飞向南方,路过云南发现这一洞天福地,就栖息在这里过冬。白天飞到这市区的明珠,傍晚落宿在郊区的滇池,作息严明犹如上班族,待来年春暖花开又飞回西伯利亚。好客的云南人每年都准备好食料,宽待这小小的精灵。看着成群的海鸥腾飞翻滚,在空中穿梭叼食的高超技巧和游人抛食的惊喜和欢笑,真是人鸟同嬉,天上人间!
  大自然造就这样良好的生态环境,是茫茫宇宙对人类的惠予。无奈的是社会经济的发展又以破坏生态平衡为其严酷的代价,一座座城市出现,一片一片森林消失。过度的砍伐,肇成水土流失,田园抛荒,水源枯竭,看看淹没在沙漠深处高昌、楼蓝古国的残壁断垣,昔日的荣华化作云烟,又怎能不为这大自然的惩罚而震凛。聪明的万物之灵,又何其如此愚蠢地自设陷阱?!
  如果人人都有一份警世的意识,人人都对植树造林垂青,营造森林的氛围于现代化的都市,这又是一个多么绮丽的梦? 我深信二十一世纪的文明必将给城市建设带来这赏心悦目的前景。
  告别大森林是在霏霏细雨的聂耳墓前,那黑色大理石的墓碑宛如硕大无比的钢琴座落在西山之巅。我伫立在山光水色之中,倾听林中的细语和涛声,时紧时缓,时强时弱,仿佛从地心升起,从天际飘来,好一首森林奏鸣曲! 在我心底盘桓、盘桓,直到飞回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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