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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晓芒:中国的知识分子没有尽到启蒙责任

受访嘉宾:邓晓芒,男,1948年4月生,湖南长沙市人,1982年武大哲学系硕士研究生毕业,获硕士学位,毕业后长期在武汉大学任教,任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西方哲学研究所所长,中华外国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专攻德国哲学,亦研究美学、文化心理学、中西文化比较等,积极展开学术批评和文化批判,介入当代中国思想进程和精神建构,在学术界和思想界有很大的影响力。2009年12月,改任华中科技大学哲学系教授。 采访:袁训会 共识网编辑部主任 观点提要 1.这些年来,不是逼到我头上我不会主动去说别人什么的,不去过多地讨论这些问题,但是这次我觉得非说不可了,不说的话就失职了。做学问的人,碰到这种忽悠的事情,而且是有着这么大影响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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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访1908书社——禁书是怎样炼成的

今天跟大家介绍的书店,是1908书社,一间很怪异的香港二楼独立书店。它竟然选址尖沙咀北京道,一个自由行最多、最旺、租金亦最昂贵的地区,听说书店最初是想用收益来支持一间开在北京人权教育中心,叫做东珍纳兰文化传播中心。这中心在北京负责推动关于少数民族、性小众、以及爱滋病患者的人权教育认识。你们知道在内地经营非牟利机构无法公开筹款,所以要透过海外“泵水”,但“泵水”方法,有甚么理由会想到要依赖一间二楼商业大厦的书店? 大家有没有听过自由行“三宝”:金饰、奶粉,和禁书?哪个高官下台、哪个贪污犯被捕,市面上不知怎的就会迅速出现一些书来揭发他们如何淫乱、滥权,甚么情妇数十人之类的。你翻一翻,就会发现基本上那都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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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裕荣:那些年他们、你们、我们一起用过的语言

语言第一次带给我惶惑不安的是进入县城的新华书店,十来岁的我进入其中购书用的是当地十余万人说的本地话,当营业员带着费解兼鄙夷的态度质疑为什么不说普通话的时候,来自山村、四年级的我不住地感到尴尬和不安;第二次也是那一年特别甚而是更早父母时而就已经叮嘱,到学校里千万不要乱说话,对于初步接触课本的我显然难于理解言论的尺度,只是对于说话可能带来的不良后果隐隐地有了一些恐惧,特别是听说当时大学生闹事的结果之后,于事实一无所知却一再被父母强调要听老师的话,又加强了违背命令或训诫的惩罚在我心中的焦虑。这种焦虑和恐惧从此开始伴随着我逐渐熟练掌握和阅读普通话及其文字而增强,特别是二十年之后,当年我什么也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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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飞:我们应该怎样对待不同言论

冉又按:有着极大权力的机构不会尊重他人的言论自由是一种常态,可悲的是,很多个体对他人言论自由的尊重,都很成问题。当然尊重言论自由,并不表明你的言论没有问题,不应该接受批评与质疑。我的微博和公微经常都有不同意见,我从不删除,看到有理性探讨的人则辩论之,看到谩骂者,则敬谢不敏,不予理睬即是。这是我七年前的一个旧文,也许对大家学会尊重他人的言论自由,且学会如何辩论,不无小补。2014年6月15日于成都 冉按:这是我在自己的博客上回答博友的质疑、批评与博友们互相之间跟帖问难的文章,有朋友觉得还有点小意思,应该让更多的人知道。言论固有质量高低、接近事实与否的区别,但不妨碍我的基本前提。同时,我主张就事论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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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涌:大学选专业:人文学科的价值

年纪稍大的人,大概还记得20世纪80年代的美国电视连续剧《大饭店》。其中有个漂亮体面的少妇,到大饭店来卖淫。结果被好心的经理发现。经理问她为什么要干这等事。她说自己被丈夫抛弃,带着孩子没有别的活路。经理又问:“你没有什么技能吗?”那女人叹口气:“我大学的专业是英语,甚至还曾写过诗,希望出本诗集。但现在那都是不相干的事了。”经理看不过去,正好他有个朋友在一个做贺卡的公司,就介绍她去给人家写贺卡辞,算是“专业对口”了。这个少妇也立即从原来的肮脏行当中跳出洗手不干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有些荒诞不羁,却反映了实际生活中美国大众的心态:百无一用是书生。人还是要趁着年轻学点有用的东西。我过去的一位美国英文老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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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中要:未知的可能——纪念“五•四”九十五周年

风,好像不满意这里的空间,太疏阔或是太紧密,于是,风就用它的方法修改这里的空间;风的方法只有一个,对于那些无能为力的建筑、街道和人们,风只能更加猛烈的呼吸,而随着每一次呼吸俯仰的,就是我窗前的那棵梧桐树,她的枝条向一侧不停地抽打、甩动,我看见无形的水流一遍遍梳理春天的绿色,风要为大地补妆,它的指印就留在那棵梧桐树上。 我只看见这一棵梧桐树,甚至可以说这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棵树,远一些的地方也有树,但是,我所看到的只有这一棵,是因为它离我最近,她的枝条离我的窗只有一臂之远。当我听到或看到“梧桐”这个词的时候,我想到的就是我窗前的这一棵,甚至,当我听到或看到“树”这个词时候,我先想到的就是这一棵。 我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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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母语与母国

大家好! 我第一次来到新加坡,飞机飞过来时,往下看,以为会遇到几架搜救(注:马航MH370)的飞机。海面波浪非常细腻,远远看下去像皮肤一样,上面一小朵、一小朵云。然后就降落了。降落以后呢,非常快我就发现,太好看的一个岛,一个城市。 我不会讲演,每次都请邀请方给题目,看看能不能说。彭导就说新加坡华人对华语的教育,华语的前途,有各种担忧——我的无知和轻率就上来了:我想,好啊,我也在海外待过,我也说华语,跟母国有种种纠缠的关系,那就讲“母语和母国”。多么轻率啊,直到来了新加坡才被警告:“你踩了雷区,要慎重对待,要不然你会伤人,也伤你自己。” 此前我成个老油子了,这回有点紧张,新加坡是个让人紧张的地方。(众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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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飞:遭戮的学者著作

冉按:有朋友来信问为什么大陆出过的书,我都愿意买港台版来读?港台版很贵,你的银子多到无处可用吗?我当然不是银子多到无处可用,这是我们为信息管控、摒蔽、删削付出的代价。这个代价,当然不应该付,不过前提是在自由社会。一个社会让我们付出高昂的税收,还要付出极高的信息探询成本,这样的不公平是显而易见的。可惜的是,由于长期的信息管控,有很多人对知识和信息的获取动力却显得十分低下,乃至麻木了。 对获取信息和知识动力不足,乃至麻木,这是件极糟糕的事。但这样行尸走肉的活死人,却是我们生活中常见的。这是好奇心、探险精神、求知欲被扼杀的结果。一个有好奇心、求知欲和探险精神的人,是不会被别人所捆绑的,同时也最终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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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云飞:学着做知识人的十点看法

冉又按:这是八年前回答一家报社的小文章,后来被一些门户网站转载易名为《我做知识分子的十条标准》,还颇得些朋友的赏识。首先这标题之大把我给吓住了,不敢以此自傲。再者,也觉得余英时先生主张用“知识人”替代“知识分子”的说法,有道理,今从而更名如此。这十条,我至今认为还有点小意思,自己坚持得也还算不差,差堪自我告慰。2014年5月24日于成都 冉按:这是昨天(2006年10月6日)为《华西都市报》写的一个命题作文,他们找了一批人来写这个题目,以构成对“浮华时代的知识分子”的群体言说。说实在的,我也可以写得很海(hai,用四川话念,平声),意谓庞大而空洞,看上去抽象而炫虚,自然可以唬人。但我早已过了那种动辄包举天下,囊括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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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松:警惕科学家

核心提示:现在,科学首先是国家与社会的制度性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 二零一二年第十一期《读书》发表了我的《警惕科学迷信》,其实,我的原题是《警惕科学》。这是我第一篇明确地、公然地、全面地否定科学及其技术的文章。当我敲出那四个字的时候,也曾双手发抖,琢磨要不要再委婉一点儿,谨慎一点儿。科学主义作为意识形态,有着无比巨大的惯性。所以我很感激编辑的谨慎与善意。 其实,在我们接受了双刃剑这个说法的同时,在逻辑上,就已经接受了这样一种可能性:总的来说,科学及其技术的负面效果大于其正面作用,给社会造成的麻烦大于为我们提供的便利!从而为全面否定科学埋下了伏笔。下面,该轮到科学家了。 一、科学共同体 小时候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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