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转播到腾讯微博

你的位置:首页 > 人文

田立年:奥林匹亚的晴空(《哲学与真理——尼采笔记选》中文译序)

  在那些茂密的树林中,我们看到一棵树都在为争夺一片阳光而奋斗,竭力地向天空伸展自己,长得又高又直,仿佛是孩子伸得长长的手臂。如果植物也会做梦,那么它们最常梦见的一定是一片又一片自由的阳光。       人也是光的孩子。本来,人和其他动物一样,是在地上爬行的,但当有光线从上面落下时,他们的生活被照亮了。他们张开眼,抬起头,站起来,成了人,从此不再生活在脚下的黑暗中,而把心灵永远地系在了蓝天上。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然而,并不是所有时代的所有类型的所有个人都有机会接近天空的。山峰越高,就越有吸引力,但也肯定越人迹罕至。人是土做成的,要想让他们像水一样映照出天空是多么不…

阅读全文 >>
冉云飞:教材双刃剑下的鲁迅

冉按:关于教材的编写,我已关注和研究了很多年,这里面的问题相当多。无论是传统蒙学教材之新编,还是新课标教材的编写,都存在编纂质量上的大问题,人员配置还是计划时代那种老套做法——即只要你分进了与教育有关的出版社,你就天然地获得了参与编写教材的权力,不管你是否有这个能力——这导致了教材编写的陈旧因袭、稗贩转抄、审美与功能脱节或者互相抵触。当然这一切都缘于教材编写的垄断状态,稍好一点也只是人教社和其它教育社与师范大学出版社的假性竞争。 关于鲁迅文章入选教材的问题,历来有许多争论,但很多争论实在言不及义。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不知鲁迅文章引起争议的原因何在。我认为教育能够取得成效,的确需要做系统的研究与改革…

阅读全文 >>
韩水法:微斯人,吾谁与归?

十余年来,一个念头不断地在我脑际萦绕。它有时会在初春早晨的残雨里冒出,而使我骑车去北大校园讲课的路程变得忧伤;有时它在龙井袅袅的清芬里飘起,而使听风阁内关于学术规矩的讨论激烈起来。一个仲夏的深夜,在加拿大约克大学哲学系的一间办公室里,我在电脑上敲下了“微斯人,吾谁与归”这个题目,突然间思潮汹涌,文章的“眼”做成了,许多原本看起来不相干的事情可以连成一气说出来,而自能肆言无碍。不过,这个题目以及当时写下的一些文字随软盘回到燕北园的听风阁,存在自家电脑文档期间虽然又添加了不少的段落,题目和这些文字却依然散漫地以我至今不知其原理的方式在电脑里静伏着,一直没有缀连为一篇文章。去年秋天它又装在笔记本电脑里…

阅读全文 >>
文祯元:犬儒刁民,中国的精神贵族在哪里?

现在的中国是一个没有文明没有道德的国家,中国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令人自豪与骄傲的精神和品质。 中国人是善吃的民族,所谓民以食为天。但如今的中国充斥着世界上最多的假烟、假酒、假药;中国更充斥着世界上最多的毒米、毒面、毒油、毒饭。本来猪肉注水、鸡肉中塞沙子、大米中搀石子是我在国内时屡次品尝领教的早已不足为奇,但前一段时间的南京大毒杀和近来报道的广东"馊水油",中国人的愚蠢自私和害人已无所不用了。一个对食物都不放过施毒、造假的民族还能再可耻到什么程度?还能再渺小到什么程度?还能再可恨、可怜到什么程度? 人类社会除了法律和习俗外还有良心这个自然又是最基本的道德约束。中国人能在民以之为天的食物中下毒、造假而且…

阅读全文 >>
方舟子:科学是什么

  自从教廷为伽里略平反后,伽里略便成了一致公认的英雄,玩儿伪科学的人也就最喜欢以伽里略自居。神创论者固然开口闭口“我们就象当年的伽里略”呀,连算命先生也因为算命被视为不科学而愤愤不平,据说就象伽里略之受到教庭的迫害。一个科学胜利的史实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反科学的借口,人类的思维有时真是匪夷所思。   科学是件好东西,凡事给贴上科学的标签就仿佛身价百倍,“科学的神创论”在基督教教徒中颇有市场,而“科学的算命法”也并不是什么新鲜的玩意。要把我们的祖宗在人类的蒙昧时代所冥想出来的一套哲学加一件科学的保护套,也不用花费太多的苦心,毕竟,已有不少中国的科学官僚在为它们撑腰,而一批又一批的江湖骗子们也都大摇大摆地…

阅读全文 >>
阿西莫夫:科学是什么

在开始的时候几乎就是好奇心。 好奇心是一种强烈的求知欲,无机物是不会有的,而有些活的有机体也因为缺乏好奇心而显得全无生气。 一棵树无法以我们所能辨认的方式对它的环境表示好奇;海绵或牡蛎也同样不能。风、雨或海流带给它们所需要的物质,而它们也能够从中获取。假如遇到的是火、毒品、猎食动物或寄生物,它们也会安安静静地死去,就像活着的时候一样无声无息。 早在生命诞生的初期,某些有机体就己发展出一种独立运动的能力。这对它们控制环境具有重大意义。会动的有机体已不再是消极地等待食物,而是主动地去寻找食物。 于是世界上出现了冒险与好奇心。一个有机体如果在寻找食物的竞争中犹豫不前,过度保守,必然会惨遭挨饿的命运。因…

阅读全文 >>
李文倩:读赵汀阳《第一哲学的支点》

读赵汀阳的著作,常能感到某种思想的魅力,即使是在你并不完全同意其观点的情况下。赵汀阳的有趣,在于他对既有观念的顽强挑战,外加其犀利的笔锋。但他在《第一哲学的支点》(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年版)一书的写作上,在用笔方面,较以往似有所收敛。不过,此书的内容本身,仍一如既往地履行着思想的责任。 有关思想的责任或任务,赵汀阳有着清醒的自觉和积极的思考。他在此书中写道:“我们必须意识到,思想的首要任务是把生活行为组织起来,免于活在混乱和茫然之中,思想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做什么’,然后才是‘是什么’。知识理性让我们知道形而上学假设无法被证明,但实践理性又让我们知道形而上学假设是必需的。我们需要形而上学假设…

阅读全文 >>
熊培云:柏林墙上有多少根稻草?

2009年11月9日,是柏林墙倒塌20周年纪念日。此前数日,美国《国家地理》杂志社记者彼德·列宾拍摄的那幅“逃兵”照片再一次被各路媒体疯狂转载。1961年8月13日凌晨,在铁丝网网成的柏林墙即将封闭的一瞬间,一位参与围墙行动的东德士兵突然跃过铁丝网,投奔西德。也正是他的这次倒戈,揭开了一部持续了将近30年的传说——“翻越柏林墙”。 此前,从1949年起至1961年8月13日止,逃往西德的东德人有近300万。由于农业集体化、压制私营贸易、粮食供应短缺、政治不自由等原因,再加上西德这一镜子国家的存在,越来越多的东德人选择了离开。据说,仅是从1961年1月到8月初柏林墙修筑前这段时间,就有16万人离开了社会主义东德,逃向西方自由国家。 人生而自由…

阅读全文 >>
冉云飞:一匹在概念中奔跑的马

冉按:来我公微的朋友,大约以关注时事的为多,接着是关于教育的(这个品类比较复杂,如家庭教育,学校教育等),其三是关于传统文化(古诗文等)的。关注哲学问题的人似乎不多,但也是有的。我前不久就认识一位年轻朋友潘同学马上到俄克拉荷马去读哲学硕士,在这个物质甚嚣尘上的时代,学一门“无用”的学科,是需要勇气的。但我认为这是值得的,因为没有比对知识的纯然热爱,更让人感到幸福的了。 还好,不只是他个人对哲学有兴趣,这两天不停有朋友想我推荐哲学书。老实说最近也没读什么哲学书,推荐那些人人都知道的世界名著,固然可以显示自己是个知道分子,但毕竟没有专文对此做过评价,难免有点隔靴搔痒的意味。现在推荐一本我前年读过的书…

阅读全文 >>
蒋方舟:我们的谎言是纯净的,不掺和一丝真相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居住在世界上最不公平的谎言国度里,每天早上穿越过静卧的河流和贴满领袖肖像的墙,上学去。他坐在教室,打开课本,抬起头,定下心准备聆听一番胡言乱语。 很多年之后,这个小男孩被这个国家驱逐,在异乡写作,用笔写下对祖国的爱与憎恶,审判喂养自己长大的所有谎言。 这个小男孩可能是很多作家,他也是作家尤里·德鲁日尼科夫。 苏联作家德鲁日尼科夫从小就是一个叛逆者,在高中毕业的历史考试中,他因为“在说明斯大林同志内战期间的作用方面犯了错误”,因此被莫斯科所有大学所拒绝,辗转多年才走上写作的道路。 德鲁日尼科夫的成名作是《告密者001号:帕夫利克·莫洛佐夫的神话》。帕夫利克是苏联家喻户晓的小英雄,地位大概…

阅读全文 >>
关于我们 | 图站地图 | 版权声明 | 广告刊例 | 加入团队 | 联系我们 |
哲学网编辑部 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采用Wordpress架构,采用知识共享署名进行许可
官方邮箱:admin#zhexue.org (#换成@)索非制作|优畅优化|阿里云强力驱动
ICP证号:沪 ICP备13018407号
网站加载1.314秒
知识共享许可协议